说是送,不如说是发配。
她们这里,离温州有三四日路程呢。
每年也就春秋两季,主家的管事过来一面,不过上半年,刚换了主家,听宋家管事说,主家老爷乃温州知州,府里有两房太太,这位三姑娘,还是车夫说了,她们才晓得怎么称呼呢。
“怎么个说法?”长脸妇人追问。
圆脸妇人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两人。
听完前因后果,嘴角黑痣的妇人立马拉下一张脸,先是不爽地瞪了一眼房中,接着就开始怨怪圆脸妇人不早告诉她,她但凡早知道,这个劳什子三姑娘犯了这么大的错,根本不可能自掏腰包给她抓药。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三人不欢而散。
等到晚间,青蒲就发现庄子里的人对她的态度变了。
不是说对她恶言相向,而是眼神,那种偷偷摸摸的窥视,指指点点的动作,在她经过时,又突然变得安静,可等她一走,立马叽叽咕咕说起话来。
等她去到灶间,昨日还烧着热水,今日就成冷锅冷灶。
她找厨房里的人询问,却只得到一声冷笑。
她去寻其他人,没一人愿意搭理她。
最后没办法,她只能自己烧水,但手刚碰到柴火,下一刻就被嘴角黑痣的妇人推开,并冷脸警告她,这柴火是她们男人打回来的,她要用自己去山上打。
“我明日就去打柴,但今晚......”青蒲话还没说完,就被黑痣妇人啐了,“呸!我告诉你,想用我们的柴,没门!还有,之前给你们抓药,花了我二两银子,赶紧给我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