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予安侧过身,表情没有波澜。
她已经不在意霍胤霆了。
因为…她在死亡的边缘,看到了自己未来的十年。
在那个虚无的梦里,自己在两人的订婚宴上情绪崩溃,当场摔了池梨婉一个巴掌,并要霍胤霆跪下来向自己道歉。
僵持之下池梨婉当场晕厥摔落舞台成为植物人,从此霍、池两家反目成仇。
他用尽手段把池家的生意搞垮,将自己的母亲抓去打断手脚,而她则被绑在池梨婉的病房里十年,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和身体折磨。
最后,在痛苦和绝望之中终于池予安终于用吊瓶碎片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再醒来的时候,池予安只觉得喉咙发紧、胸膛被塞了湿棉花一样滞涩。
她发呆了许久,那一股心脏被撕裂的感觉似乎可以散去,但一旁手机上关于霍胤霆和池梨婉的热搜新闻却似乎在提醒着这个梦里的一切可能都是真的。
她不敢赌。
池予安绽开一抹笑,脸色却苍白惨淡。
“没有,妈妈。”
“这五年本来就是我爱玩,我对他也就是那点占有欲作祟,现在想通了,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