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昀面色发白,深深呼吸着:“医生......”
身后的保镖却无动于衷:“太太,请继续,否则我们将拖着您走完。”
视线模糊一片,白书昀机械地迈动双腿,身体开始发烫,像被火烤着,又像被冰水浸泡。
眼前的景物开始重影,双腿完全失去知觉,只是凭借某种本能在移动。
凌晨三点,她终于看见了傅家别墅的轮廓。
曾几何时,她把那里当作是她和傅熠许温暖的爱巢。
现在,她只觉得那根本就是一个冰冷的囚笼。
白书昀扯了扯苍白的唇,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倒了下去。
再度醒来时,她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换了干燥舒适的睡衣。
脚踝被一只有力的手握着。
傅熠许正在给她清理伤口,动作笨拙而生疏,却小心翼翼地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似是察觉到什么,他抬头,正好对上了白书昀的视线。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