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的心脏是我们花重金从国外匹配的,跟那个野种有什么关系!”
我反手握住宋建国的手指,用力一折。
“咔嚓!”
“啊!”
宋建国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大厅里顿时乱作一团。
十几个保安拿着电棍冲了进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松开宋建国的手,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畜生。
赫连月为了狗屁的亲情出山。
结果却被这群吸血鬼挖了心,连魂魄都被打散了。
“好,很好。”
我环视四周,声音冷硬。
“你们宋家,一个都别想活!”
2
十几个保安举着电棍朝我砸来。
我连躲都没躲。
手腕一翻,招魂铃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保安直接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狂吐不止。
后面的保安吓得连连后退,不敢再上前一步。
“妖术!你用的是什么妖术!”
宋母尖叫出声,紧紧护着宋灵汐。
我冷眼看着他们,“赫连月的尸体在哪?”
宋建国捂着断指,疼得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地冲门外大喊:“青云道长!您快出手收了这个妖女!”
话音刚落,大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
他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眼神阴冷地打量着我。
“我当是什么邪祟,原来是个不知死活的赶尸匠。”
青云道长冷笑。"
1
在深山里与毒虫打交道多年的蛊王闺蜜赫连月,突然向往起了人间的温情。
她偶然得知自己是京圈豪门走失多年的真千金,非要出山去感受母爱。
我怕她单纯被骗,只好背着招魂铃陪她一起进了城。
刚入城,她被开着劳斯莱斯的亲生父母风光接走。
而我则在城郊包下了一个火葬场,干起了老本行。
临别前,我把最毒的金蚕蛊塞给她,嘱咐她只要豪门敢作践她,就让他们全家断子绝孙。
她却把蛊虫还给我,红着眼眶说假千金不仅给她买奢侈品,亲生父母也日夜守着她补偿她,让我别总把人往坏处想。
我拗不过她那颗渴望亲情的心,只好由着她。
直到那天,我正准备给一具枉死的尸体点上长明灯时。
供奉在案台上,那张属于赫连月的本命符纸,突然燃烧成了灰烬!
......
我死死盯着案台上那一撮随风散落的黑灰。
本命符燃尽,意味着人魂飞魄散,连转世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赫连月死了。
那个前天还给我发信息,说妈妈亲手给她炖了燕窝的傻丫头,死了。
我一把掀翻了面前的供桌,抓起招魂铃冲出火葬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宋家别墅。
宋家今晚灯火通明。
我一脚踹开铁门,门卫还没来得及阻拦,就被我一巴掌扇飞。
大厅里宋家家主宋建国正举着香槟,满脸慈爱地看着站在台上的女孩。
那是宋家的假千金,宋灵汐。
她穿着一身高定镶钻礼服,笑得娇羞又得意。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二十二岁的生日宴。”
宋灵汐声音甜美。
宋母心疼地拉着她的手:“灵汐身子弱,刚做完大手术,大家别灌她酒。”
我大步走进去,手里生锈的招魂铃发出刺耳的声响。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