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番外+无删减
  •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番外+无删减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是鱼鱼啦
  • 更新:2026-04-21 08:36:00
  • 最新章节: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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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继续骄纵大小姐》中的人物沈宝珠康拉德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是鱼鱼啦”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内容概括: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他看着沈宝珠,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温和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纵容的笑意。
“感觉好点了吗?”他问,声音还是一样好听,低沉、平缓、带着一点点的沙哑与慵懒。
沈宝珠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头发在刚才倒下去的时候散开了,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还沾着干掉的咖啡奶泡。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咖啡渍的痕迹,睫毛上还粘着一点点的咖啡液,她的眼睛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刚从暴风雨里被捡回来的、湿漉漉的小狗。
但她坐在那张巨大的四柱床上,背后是象牙白的亚麻床幔,头顶是淡琥珀色的水晶灯光,她的皮肤在灯光的映衬下白里透红,她的嘴唇还是天然的玫瑰色,没有因为刚才的狼狈而褪色半分。
她狼狈,但她还是美的。甚至因为这种狼狈,美得更加惊心动魄,像一朵被雨打过的玫瑰,花瓣上还挂着水珠,枝叶有些凌乱,但那股艳烈的、不可忽视的美,反而因为这种脆弱感而变得更加浓烈、更加让人移不开眼。
她抬起头,看着康拉德。
“你怎么知道我在装晕?”她问,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语气却不是质问,而是一种带着好奇的、甚至有一点撒娇意味的嗔怪。
康拉德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浅,浅到如果不是沈宝珠正盯着他看,几乎会错过。但他的笑意是真实的,从他的嘴角蔓延到眼底,在那双深棕色的、藏着灰绿色光晕的眼睛里漾开,像一颗石子扔进深潭,激起一圈一圈细碎的涟漪。
“你的呼吸,”他说,“人在真正失去意识的时候,呼吸会变得很浅很慢,但你刚才的呼吸频率和醒着的时候一模一样,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你在电梯里的时候,换了一个姿势。”
沈宝珠的脸腾地红了。
她想起来了。在电梯里的时候,康拉德抱着她的手臂稍微动了一下,她觉得那个姿势不太舒服,就自己调整了一下,把脸从他肩窝里挪到了他胸口,因为他的肩窝太硬了,硌得她颧骨疼。
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但她忘了,她在感受他,他同样也在感受她,她在他怀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触觉。
“好吧,”沈宝珠嘟囔着,低下头,用手指绞着康拉德那块亚麻手帕的边缘,“被你发现了。”
她的耳尖红红的,像两颗被烧热的玛瑙。
康拉德看着她红透的耳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不过,”他说,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你做得很好。在那种情况下,装晕倒是一个很聪明的选择,至少你不需要去应付那些人的目光。”
沈宝珠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闪闪的。
“你知道吗,”她说,“你和我daddy真的好像。”
“你知道吗,”她说,“你和我daddy真的好像。”
康拉德微微挑了一下眉,这可算不上是一种不错的夸奖,尤其对一位成年陌生男性,但沈宝珠显然没有意识到。
“连说话的语气都几乎一模一样,”沈宝珠继续说,她的声音变得柔软了, “我读初中那会儿,有一次去出席一个活动,穿了一件漂亮的白色裙子。然后我突然发现好多人都在看我,我后面才意识到是我来了月经弄到了裙子上。我觉得天都要塌了,然后实在没办法,我就直接装晕,想着眼睛一闭,所有事就都和我没关了。”
“然后我daddy就像你一样,明明知道我是装晕,却还是把我抱回了休息室。”
沈宝珠突然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涌上了她的心头,明明她刚刚还在笑,但她现在只觉得好想哭。
“我daddy从来不会让我受一点委屈。”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滑落,沿着她的脸颊,划过那道已经干涸的咖啡渍,留下一道浅浅的、湿润的痕迹。"

而现在,弗兰克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份工作,一份虽然工资不高但至少能让她在德国活下去的工作,一份她不需要靠沈万荣的名字、不需要靠任何人的施舍、纯粹靠她自己挣来的工作。
而弗兰克,居然在明知道她是他老师的情况下,跟她表白了。
他有没有想过,他的妈妈Klara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沈宝珠是在勾引她的儿子?会不会觉得是沈宝珠给了弗兰克错误的信号?会不会直接辞退她?
答案是不用想,Klara一定会辞退她。没有一个母亲会愿意让自己的儿子继续跟着一个他喜欢但不喜欢他的女老师上课,那太残忍了,也太尴尬了。
而沈宝珠,就会再次失去她的收入来源。
弗兰克这个蠢货,用一句“我喜欢你”,把她所有的努力都毁了。
怒火在沈宝珠的胸口翻涌,像一锅烧开的油,随时都会溅出来烫伤所有人。
怒火在沈宝珠的胸口翻涌,像一锅烧开的油,随时都会溅出来烫伤所有人。
她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说:“弗兰克,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此。”
弗兰克的脸一下子白了。
“可是……”他哑着嗓子说,“我以为你……”
“你以为什么?”沈宝珠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你以为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弗兰克,我对你好,是因为你给我付钱。我是你的家教,我收了你的钱,所以我应该对你负责,应该让你学到东西。这叫做职业素养,不叫做暧昧。”
弗兰克的眼眶红了。
沈宝珠看着他红了的眼眶,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见过太多男人在她面前哭过了,那个年轻男星分手后在她家楼下淋着雨站了一夜,第二天鼻涕横流地打电话给她,哭得像一个被抢了糖的三岁小孩。
沈宝珠当时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说:“你要是感冒了记得去看医生,别传染给我家的狗。”
她不是冷血,她只是觉得,男人的眼泪,和他们的表白一样,都是自我感动的一部分。他们哭的不是失去你,而是失去一个他们自以为拥有的东西。
“好了,”沈宝珠说,重新在长椅上坐下来,拿起蛇头包,“你可以出去了,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弗兰克站在原地没有动,他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地,沿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件灰色的Polo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沈宝珠没有看他。
然后他终于走了,铁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咔哒”。
花园里恢复了安静。
沈宝珠坐在长椅上,盯着喷泉水池里那些蓝色的马赛克瓷砖,脑子里乱糟糟的。
好了,现在怎么办?她又要开始找工作了。
沈宝珠闭上眼睛,用手掌按了按太阳穴,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全港岛最倒霉的富二代。
她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玻璃穹顶,星星还在那里,微弱地闪着光。
她忽然觉得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很荒谬。如果港岛那些朋友知道她现在的生活,大概会以为她在拍什么整蛊节目。
“都怪弗兰克,”她小声嘟囔着,用的是粤语,“死蠢仔,好地地嘅工俾佢搞到冇咗。”"

“嗯?”
“亚当吃掉那个苹果。”德莱恩说,声音很低,但很稳,“不是因为夏娃让他吃的。”
老神父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想吃。”
德莱恩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快,大衣的下摆在他身后翻飞,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一团一团的,像他胸腔里那些终于被释放出来的、滚烫的、不肯再被压抑的东西。
他走到那辆深蓝色的保时捷911旁边,伸手去拉车门。
手机响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施密特的名字。
德莱恩接起电话。
“什么事?”
“先生。”施密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些许犹豫,“那位小姐……她搬出了公寓。”
德莱恩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他问。
“她今天下午回到公寓,收拾了行李,然后离开了。”施密特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因为她刚搬进去,我怕她不适应,所以让人这两天盯紧一些。她离开公寓的时候,我们的人就立刻通知我了。”
德莱恩深吸了一口气,“她人现在在哪?”
“在采尔大街南侧的步行街路口。”
“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电话挂断了。
法兰克福的傍晚来得比港岛早得多。
采尔大街南侧的步行街路口,人潮涌动。
沈宝珠拖着行李箱,站在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遗弃在十字路口的孤儿。
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的缝隙间磕磕绊绊,发出单调的、令人烦躁的声响。
她已经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从公寓所在的街道一路走到采尔大街,手臂被行李箱的拉杆勒得发红,脚上那双钻石扣高跟凉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她脚底板生疼。
她停下来,弯腰揉了揉小腿。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目光在她的行李箱、她的衣服、她的脸上扫过。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中年女人走过她身边时,放慢了脚步,用一种带着怜悯的、像看流浪猫一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脚步走了。
沈宝珠感受到了那个眼神,但她没有力气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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