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高山终见晨光阅读
  • 越过高山终见晨光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小雀不爱飞
  • 更新:2026-04-20 08:33:00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小说叫做《越过高山终见晨光》,是作者“小雀不爱飞”写的小说,主角是倪景州沈疏月。本书精彩片段:复婚第三年,他被哥哥打断了腿。他妻子挡在哥哥面前,沉声道:“他只是躁郁症发作了,你乖一些,不要怪他。”他父母戒备地看着他:“你哥是因为你才生病的,这些你就该受着。”...

《越过高山终见晨光阅读》精彩片段

见倪景州没什么表情,沈疏月的语气又软了下来:“李老明天就到了,等云清病好了我就让他搬出去。”
“我们一家三口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不好。
倪景州在心里回答。
他不想演这场戏了。
他要离开。
沈疏月却以为他只是太累了,眼中的怜惜又多了几分,低头亲着他的额头,喃喃自语:“你要是乖一点,我怎么舍得这么对你?”
“以后听话,我还会像以前那么宠你的。”
倪景州闭上双眼,没有回应。
之后几天都很平静。
直到沈瑶突然来找他,跪到他面前:“爸爸,求你救救云清叔叔吧!”
“云清叔叔在国外拍的一些视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传到了网上,所有人都在骂。”
“要是被舞团那边知道了,他肯定不能继续演出了!”
“他精神本来就脆弱,一定会受不了打击的!”
“你和他有点像,求你顶替他一下……”
倪景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孩子。
哭得这样凄惨,却是为了别人。
沈疏月也在旁边开口:“云清的精神问题毕竟是你造成的,你就帮帮他。”
倪景州“唰”一下抬头,死死盯着她:“他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清楚吗?”
“他怎么可能受不了打击?”
沈疏月眉心一跳,脸上被冰霜笼罩:“胡说什么!”
“挨几句骂而已,你又不在舞团!”
或许是因为慌乱,她不再哄着,直接拿手机发布了声明。
评论区立刻被污言秽语攻陷,沈老爷子也立刻派人来找倪景州。
“您婚内不忠,老爷子请您去祠堂一趟!”
倪景州忽然觉得很可笑,深深看了沈疏月一眼:“我现在去,可能就回不来了。”
“别乱说!”沈疏月呵斥一句,又放缓了声音,“爷爷心里有数,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景州,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管云清的事。”"

他不想再争了。
沈老爷子重重叹气:“之前你说瑶瑶病好些了就走,我不同意,是因为觉得你性子硬,更适合做沈家的女婿。”
“现在你自甘堕落,我留你又有什么用!”
“机票给你买好了,一个月后签证下来,你有多远走多远吧。”
第二章
倪景州回到房间没多久,就被叫到冷库前。
他扫了一眼围在冷库前的父母、沈瑶和沈疏月,疲倦地开口:“倪云清又出了什么事?”
这些人聚在一起总是为了倪云清,他早已经习惯了。
“有没有礼貌,他是你哥哥!”倪母厉声开口,“云清的病发作了,你赶紧进去劝劝。”
果然。
倪景州嘲讽地勾了勾唇角,看向沈疏月:“你也是这个意思?”
沈疏月只当他大少爷脾气又发作了,放软声音道:“爸妈都说云清生气的时候只认你,他毕竟是你哥哥,你就当救救他。”
她以为倪景州会疯了一样骂她,没有不耐,眼中反而浮现了些许期待。
毕竟倪景州这三年实在是太沉默了,沉默得不像他。
沈疏月有点怀念以前那个骄傲热烈,动不动就吃醋的男人。
但倪景州只是闭了闭眼,操纵电动轮椅进了冷库。
的确,倪云清每次生气都要找他。
却不是听他劝上几句。
考试考砸了,就撕烂他的试卷。
暗恋的女生不喜欢他,就造他的黄谣。
没进心仪的舞团,就把他关在地下室,让他错过人生最重要的面试。
这次也不例外,看到他,倪云清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早就说过,疏月跟爸妈一样,只会站在我这边。”
“你是倪家的亲生儿子又怎么样,永远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没错,倪云清不是倪家的儿子,只是倪父倪母收养的孩子。
却得到了整个倪家的宠爱。"

复婚第三年,倪景州被哥哥倪云清打断了腿。
  他妻子沈疏月挡在倪云清面前,沉声道:“他只是躁郁症发作了,你乖一些,不要怪他。”
  他父母戒备地看着他:“云清是因为你才生病的,这些你就该受着。”
  连他七岁的女儿都红着眼眶,第一次求他:“爸爸,不要报警,云清叔叔马上就能进世界最顶尖的舞团了,不能留下案底!”
  好像没有人记得他也曾是古典舞世界冠军,好像没有人知道这双腿对他有多重要。
  但倪景州没哭也没闹,只是敲开了沈老爷子的门,轻声说:“您看到了,她喜欢的是我哥哥,求您让我走吧。”
  沈老爷子的拐杖重重落在地上,满脸恨铁不成钢:“软弱成这样,被人打了都不还手,倪景州,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倪景州僵了僵。
  是啊,以前不是这样的。
  曾经的倪景州是一棵骄傲的青松,让沈疏月一见倾心。
  冷淡倨傲的沈家长公主为他一掷千金拍下钻戒,丢下事务陪他巡演,在绚烂极光下向他下跪求婚,才将他这朵青松移植,养在自己的花园。
  结婚四年,倪景州被宠上了天,却没有撤下周身的尖刺。
  发现沈疏月和哥哥躺在一起后,他毫不犹豫地提出了离婚。
  那天房间里很昏暗,沈疏月站在他身后,秀丽的眉骨半隐在阴影里,声音哑得吓人:“好,你很好。我等你回来求我。”
  倪景州牵起四岁的女儿沈瑶,转身就走,没回头看一眼。
  倪家不让他进门,舞团把他赶走,他就住进破旧的出租屋。
  沈家不给赡养费,他就一天打三份工,把细腻的皮肤磨到粗糙暗黄。
  倪云清找小混混骚扰他,他就拿起匕首和她们拼命,落下了一身伤疤。
  他咬牙忍下了一次又一次的痛苦,濒临崩溃极限,却还是想着,不能低头,绝对不能低头。
  直到沈瑶突然晕倒,高烧不退,倪景州的所有银行卡却被冻结,取不出一分钱。
  他脑子里紧绷的弦断裂了,跑到了沈疏月面前:“她是你的女儿啊,你要害死她吗?!”
  正下着大雨,沈疏月坐在车里,掐灭了指尖的烟,眼镜下的目光淡淡扫过来:“想她活着?可以,跪下求我。”
  倪景州浑身发抖,脸色苍白如纸,屈辱感几乎把他撕碎。
  但他还是跪了。
  膝盖砸在冰冷的石板上,雨水顺着湿透的头发落下,傲骨被一寸寸折断。
  头顶安静了许久。
  沈疏月“啧”了一声,扔下了一张卡:“滚吧。”
  倪景州用最快的速度把沈瑶送到了医院,但医生还是叹着气说:“送来太晚了,大概会落下病根,需要长期治疗。”
  病床上的沈瑶眼眶红红的,死死盯着他,像只受伤的小兽。"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