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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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是鱼鱼啦
  • 更新:2026-04-19 18:42: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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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宝珠康拉德是古代言情《请继续骄纵大小姐》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鱼鱼啦”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第一节课就这么开始了。
沈宝珠没有教中文。她坐在弗兰克对面的椅子上,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YouTube,搜了一个“中文入门教学”的视频,然后把手机递给他。
“你先看这个。”她说。
弗兰克接过手机,看了她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你不教我吗?”他问,声音还是沙沙的。
“我在教。”沈宝珠说,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你先看视频,看完之后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这是最有效的学习方法,自学为主,老师为辅。之前的老师就是讲太多了,你才会觉得无聊。”
这当然是她胡扯的,她根本不会教中文,她连汉语拼音的声母表都背不全。但她说得理直气壮,语气笃定得像一个在教育界浸淫了三十年的特级教师。
弗兰克没有说话,他低头看视频,看得极其认真,眉头微蹙,嘴唇无声地跟着视频里的发音动。
沈宝珠坐在对面,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她的Ins上全是港岛的朋友们在兰桂坊喝酒、在石澳海滩晒太阳、在宝珠酒店顶楼泳池开派对的照片。
她看着那些照片,心里升起一层愤怒,但很快又转化成了她这次反抗到底的决心。
四十分钟后,弗兰克看完了视频。
他抬起头,然后用带着浓重德语口音的中文把这些词一个一个地说了一遍。他的发音把“你”说成了“腻”,把“谢”说成了“歇”,听起来笨拙又认真。
沈宝珠点了点头,说:“不错,下节课继续看第二个视频。”
弗兰克愣了一下:“你不纠正我的发音吗?”
“不用,”沈宝珠说,“你听视频里的标准发音,听多了自然会纠正,语言是习得的,不是教出来的。”她又开始胡扯,但表情严肃。
弗兰克居然信了,他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
然后他犹豫了一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草莓、蓝莓、几片苹果,摆得很整齐,甚至在上面盖了一层保鲜膜。
他把盘子推到沈宝珠面前,耳朵又红了。
“这是……给你准备的,”他说,眼睛看着桌面,“我妈说老师上课很辛苦,让我准备一些吃的。”
沈宝珠看了一眼那碟水果。草莓是德国本地的,个头不大,但颜色红得很正;蓝莓上还蒙着一层白霜,看起来很新鲜。
她在港岛吃的水果是每天从日本空运来的夕张蜜瓜和山梨县的葡萄,这种普通的草莓和蓝莓,她以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今时不同往日。
她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比她想象中好吃很多。
“谢谢。”她说。
弗兰克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
第二节课,第三节课,第四节课。
沈宝珠的教学模式已经固定下来。她找好视频,让弗兰克自己看,自己坐在旁边玩手机、吃东西。
弗兰克从来不抱怨,甚至看起来甘之如饴。他学得越来越认真,笔记做了厚厚一本,发音也从“腻”变成了“你”,从“歇”变成了“谢”。
当然,每次沈宝珠来上课,他都会准备吃的。一开始是水果,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再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加一杯鲜榨橙汁,再再后来变成了水果拼盘、鲜榨橙汁加一块黑森林蛋糕。"

她没有听错吧?他居然在替她找借口?他说盆子质量不好,而不是说她踢得太用力?这个人是在给她台阶下吗?
沈宝珠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
“你不用替我开脱,”沈宝珠说,下巴抬得更高了,“是我踢的,我承认。多少钱,我赔。”
康拉德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绅士的微笑,“这棵树不值多少钱,柠檬树很容易成活,剪一根枝条插在土里,几个月就能长成一棵新树,所以你不必赔。”
现在有人上赶着处理,若是以前的沈宝珠估计会拒绝然后给他甩一张卡,但此刻的沈宝珠可没那个条件,他说他处理,那就让他处理好了。
“那我走了,你的花园很漂亮,抱歉弄坏了你的盆子和你的树,再见。”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踩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她走得很快,快得像是在逃。
她穿过铁门,沿着薰衣草小径往回走,走过树篱,走过草坪的边缘。派对的音乐和人声在她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她走到庄园的大门口,才发现一个问题。
这里打不到车。
她站在那扇巨大的铁艺大门前,看着门外漆黑一片的乡村公路,忽然觉得自己蠢透了。
她来的时候是弗兰克开车接她的,现在弗兰克被她赶走了,她要怎么回去?走路?走回法兰克福?那大概需要走到明天早上。
她站在那儿,夜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吹得她的红裙子猎猎作响。她抱紧了自己的手臂,忽然觉得有点冷。
就在她掏出手机准备查一下有没有网约车可以叫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女士,您是需要乘车吗?”
沈宝珠转过身,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德国男人站在她身后。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蓝色的领带,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站姿笔挺得像一棵松树。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热情得让人不适,也不冷淡得让人觉得被冒犯。
“我是这座庄园的管家,”他说,微微鞠了一躬,“您可以叫我施密特。康拉德先生让我来问您,是否需要为您安排一辆车送您回家。”
沈宝珠看着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康拉德,又是康拉德。
这人总是比她快一步。她还没想到怎么回去,他就已经安排了管家来问。她还没想到怎么处理那棵柠檬树,他就已经替她找好了借口。
但她不会跟自己的脚过不去。
“好,”她说,“谢谢。”
施密特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对讲机,用德语说了一句什么。几秒钟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从庄园的车道尽头无声地滑了过来,停在了沈宝珠面前。
司机下了车,替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沈宝珠坐了进去,座椅加热已经打开了,温度刚刚好。
迈巴赫驶出了庄园的大门,开上了乡村公路。
她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它只是本能地、拼命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那团温暖的、干燥的、带着雪松味道的羽毛里钻。
而他,那只大鸟,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愿不愿意,就已经张开了翅膀,把那只小鸟裹了进去。
德莱恩靠在座椅里,一只手搭在沈宝珠的背上,隔着大衣感受她急促的心跳。
施密特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他看到了德莱恩怀里的沈宝珠,看到了德莱恩搭在她背上的手,看到了德莱恩微微低头的侧脸。
施密特默默把目光移开,将挡板升起,看向了车窗外。
德莱恩闭上眼睛,他在想一件事。
他非常有必要在沈宝珠醒来之后,郑重地、严肃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他没有想要做她daddy或者mummy的意愿。
古堡的清晨,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透进来,在走廊的石板地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像一幅被撕碎的中世纪挂毯,散落在幽暗的过道里。
几个女佣正聚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小厅里,手里端着银质的托盘,托盘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亚麻餐巾和刚刚从花园里剪下来的白色洋甘菊。
“你们看见了吗?昨晚先生带回来的那位东方小姐。”说话的是格蕾塔,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是庄园里最年轻的女佣,今年才十九岁,刚从林德霍夫庄园的培训学校毕业不到半年。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对浪漫故事的无限向往,“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真的,就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一样。她的头发好黑好长,皮肤白得发光,她躺在先生怀里的时候,像……”她绞尽脑汁地寻找一个合适的比喻,最后有些气馁地放弃了,“反正就是很美。”
“美有什么用?”另一个女佣汉娜开口了,她正用一把小剪刀修剪着洋甘菊的花茎,动作熟练而漫不经心,“先生的妻子只会是和先生一样血统高贵的贵族小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亚洲女孩。”
格蕾塔的嘴微微张了张,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确实得承认,先生的妻子一定是出生在某个欧洲贵族,但她在这座庄园里工作了半年,从来没有见过德莱恩先生用那种眼神看任何人。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不是温柔,德莱恩先生对谁都很温柔,他对待庄园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彬彬有礼,从不发脾气,从不摆架子,甚至连对花园里修剪草坪的园丁,他都会说“早上好”和“辛苦了”。
那种温柔是他的一部分,像他的身高、他的声音、他的眼睛颜色一样,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刻意维持的东西。
但昨晚不一样。
格蕾塔昨晚负责给主楼的走廊更换鲜花,她站在走廊的拐角处,远远地看到德莱恩先生抱着那位东方小姐从楼梯上走上来。
他走得很慢,很稳,以此确保怀里的女孩不会受到任何颠簸。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格蕾塔说不清楚,但她确信她看到了。
那可不像是一个绅士看淑女的眼神,那个眼神赤裸且赤热。
格蕾塔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一样。”格蕾塔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但语气更坚定了,“汉娜,你没看到,这真的不一样。”
汉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继续修剪手里的洋甘菊,“这些话,在我们之间说说就算了。别到处传,先生不会喜欢的。”
格蕾塔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啦,我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里。”
汉娜端起托盘,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用一种很轻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了一句:“那位小姐,确实很好看。”
庄园的另一侧,三楼,走廊尽头的客房里。
沈宝珠从一场没有梦的沉睡中醒了过来,昨天夜里折磨她的灼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缓的、像薄荷水一样流过皮肤表面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胸口上、腿上,都涂了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草药味的膏状物,那层膏药像一层透明的、会呼吸的保护膜,把她的皮肤和外界隔离开来,让那些红肿的、发烫的、被过敏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皮肤终于得到了安抚。
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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