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扇门被打开的声音。
德莱恩把她放在了一张床上。
床垫软硬适中,床单的面料是顶级的埃及棉,触感细腻得像婴儿的皮肤,枕头上还残留着某种薰衣草味的柔顺剂的味道。
沈宝珠陷在那张床里,像一粒被丢进天鹅绒盒子里的珍珠。
她听到德莱恩走到一旁,拿起什么东西,然后用德语说了一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但她听到了一个词——“女士”。
他应该是在让人给她准备换洗的衣服。
电话挂断了。
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沈宝珠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她能感觉到德莱恩在看她。
那种目光不是灼热的、冒犯的,而是安静的、平和的,却不知为什么让她感觉到一阵灼热。
然后她听到德莱恩走到沙发边的声音,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坐下了。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德莱恩的声音从几步之外传来,语气温和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这里已经没有人在看你了。”
沈宝珠的睫毛颤了颤,她没有立刻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