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不了!”李清清摔了茶杯,“她凭什么跟我争?她不过是一个五品官的女儿,一个被男人抛弃的可怜虫!她凭什么——”
“够了。”张氏的声音忽然严厉起来,“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话?为了一个胭脂铺,值得吗?”
李清清红着眼眶,咬着唇不说话。
张氏站起身,走到女儿面前,压低声音:“清清,你听娘说。胭脂铺的事,认输就认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你记住一件事——”
她顿了顿。
“不要让任何人看出来,你在乎苏云昭。你越是在乎,她越得意。你不在乎,她做什么都伤不了你。”
李清清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娘,我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张氏的声音冷下来,“你以为顾凛那天晚上来丞相府,只是警告你?他是在告诉整个丞相府——苏云昭是他的人,动她就是动将军府。”
李清清咬着牙,没有说话。
“清清,”张氏叹了口气,“你嫁了沈砚清,就要把苏云昭这个人从脑子里彻底抹掉。她是过去的事了,你不该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李清清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甘,但也带着清醒,“娘,我知道了。”
胭脂斋的危机,在半个月后达到了顶峰。
原料断供、瓷盒断供,胭脂斋的库存见底,柜台上的货品越来越少。老客人纷纷转向苏记,新客人更是认准了苏记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