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丞砚侧目过去,问始作俑者。
姜然坐直身子,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的鞋不见了,找鞋呢……”
悄摸摸瞟他一眼脸色,她干脆直接弯身去桌下找。
谁料,竟看到那傻狗把拖鞋叼在了嘴里,在不停甩脑袋撕咬,察觉到她视线的刹那间,它立马顿住动作对望。
两只乌润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神色还呆呆的,叼着一只比它身体大不了多少的鞋,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然也不管它看不看得懂,凶巴巴地回了个警告眼神过去。
又看了看与它的距离,有点远,只能去对面把鞋给拿过来。
然后,丞砚就看到女孩起身,一溜烟儿的绕着饭桌快步走,就像是闯了祸生怕被家长骂的姿态,想赶紧收场回来乖乖吃饭。
穿上拖鞋坐回来的时候甚至还尴尬地冲他笑了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往嘴里扒饭。
——
满月酒晚宴开始的前一个小时,姜然在房间里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
穿着轻礼服下楼时,发现丞砚靠在玄关那里玩手机,似乎是等候了有一段时间。
视线在他身上快速扫了遍,男人一身正装侧身而站,深灰西服勾勒的肩线挺括。
他低着头,单手插兜,姿态有几分松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