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少年站在她面前，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少有的认真。

三个月前那个瘦骨嶙峋、衣衫褴褛的小乞丐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杨过长高了不少，肩膀宽了，脸上的轮廓也更深了。

那双眼睛亮亮的，看着人的时候，像是有星星在里面。

“你教我武功吧。”杨过说，“真正的武功。”

黄蓉放下手里的书，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你现在练的不是武功？”

“现在只是基础版的。”杨过认真地说，“我想跟师傅学真正的武功，不是这种。”

黄蓉没说话。

她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杨过脸上，但没有聚焦。

她在想别的事。

杨过的父亲杨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