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菜馆，夜色更浓，巷口灯火昏黄，主干道上车水马龙，喧嚣热闹。

......

从巷子口出来。

曹持久沿着街边走了十来分钟，拐进一条通往小区的小路。

这条路他跑外卖的时候走过无数次。

白天倒是热闹，两边都是卖菜卖水果的摊贩。

一到晚上就冷清下来，路灯隔得远，光线昏昏沉沉的。

路面上的坑坑洼洼都藏在黑影里。

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

一楼窗户外焊着防盗网，几件衣服晾在外面，在夜风里轻轻晃荡。

曹持久把手插进口袋，踩着地上零散的月光碎片往前走。

走到一半，前方的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不是普通的路人聊天，是那种压低了音量的呵斥声。

夹杂着什么东西被踢翻的脆响，还有——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