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之上,我的花轿与另一顶小轿狭路相逢。
按照规矩,无媒无聘的妾室小轿,必须给正妻的花轿让路。
可带头踢开我花轿轿门的,竟是我的新郎萧祁。
他一袭喜服,手里却死死护着另一顶轿子里的外室。
我攥紧陪嫁的玉如意,颤声问他:“你要为了一个外室,当街辱你明媒正娶的妻子?”
萧祁眉头紧锁,眼神里只有不加掩饰的厌恶。
“青青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受不得颠簸退让。”
“你一向端庄识大体,怎么大婚之日这般恶毒泼妇做派。”
“若你不愿退让,今日这亲便不结了,本公子直接带着青青回府。”
“一个空荡荡的正妻名分而已,你也配让她受惊让路?”
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每一句都扎向我的心口。
我冷眼看着他小心翼翼搀扶那女子的模样,突然笑出声。
一把将那柄玉如意狠狠砸在萧祁的脚下。
既然新郎觉得这明媒正娶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