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快去,剩下的我们收拾。”抓起大衣把自己裹成一颗球,逃也似的离开了律所。冬天的江城,风刮得像刀子。走在去医院的路上,她的手不自觉地护在肚子上。如果真有了……她停下脚步,眼睛酸涩得厉害。“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至亲了。”在孤儿院活了二十二年,无父无母,连姓氏都是院长给的。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如果这肚子里有个小豆丁,那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至亲。是只属于她的家人。想留下来。这个念头刚冒出,陆司宴那张活阎王脸就无情地砸进脑海。她在心里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