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幼的鼻子又酸了。
她从江叙身后走出来。
但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人。
是张漾,Siren的老板。
他满脸堆笑地挤到中间,一手搭上池郁的肩膀,一手朝江叙那边晃了晃:“哎哎哎,都是自己人,别在我场子里闹啊。来来来,上VIP坐着说,我请客!”
池郁看都没看他一眼,把他的手拍掉了。
张漾笑容僵了一瞬,又自动修复了。
他朝江叙那边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叙哥你表个态吧?
江叙没理他。
他看着池幼从自己身后走出来,走到他和池郁中间的位置站定。
小姑娘今晚画的烟熏妆被汗和灯光折腾得有点花了,眼睛亮亮的,里面含着一层还没掉下来的水光。
但她站得很直。
“哥。”池幼开口了。
池郁看着她。
“不怪他,我是自己要来的。”
她吸着鼻子一字一字地说,“不是谁带我来的,也不是谁教我坏的,打碟也是我自己偷偷学的。”
技术上来说,她没撒谎。
系统给的技能确实长在她身上了。
池郁的嘴动了动,半天就憋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学的?”
“这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你才十八岁!你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出了事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夜店里什么人都有?这个你能应付得了吗?”
池郁的声音越说越急,到最后几乎是在吼了。
但池幼没退,双手紧张的抠了抠裤角后,说出了一句她这辈子到目前为止最大胆的话。
“我应付不了,但他能。”
说完,她还心虚地指了指江叙。
正在看戏的江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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