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年刚刚热血沸腾地说完我去,正准备向姜明月表述自己采药的决心。
然而,练武之人极佳的耳力,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那段窃窃私语。
新来的花匠?闺房?孤男寡女?绝对不能让兄长听到?
这几个词汇如同几道惊雷,轰隆隆地劈在了松年的脑门上。
刚刚还在他脑海里盘旋的什么孤山、什么绝壁、什么珍贵药草,统统在这一刻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那平日里高岭之花一样、眼高于顶的亲妹妹,竟然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往自己的闺房里私藏男,还是个花匠?
这要是传出去了,他松家的门风还要不要了?
他妹妹的清白还要不要了?
姜明月还沉浸在自己精湛的演技中,准备继续掉两滴眼泪,却发现松年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
松年此刻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他的心思已经彻底被门外那番大逆不道的对话给带走了。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冲向门外。
“哐当”一声,前厅的门被他粗暴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