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容殇闻言,身形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余年,刀光剑影里闯荡,还从未有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敢直白地问他身材好吗?
幽深的黑眸中划过一丝错愕,疑惑地看着她:“问这个做什么?”
这小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问一个男人什么问题?
松萝却没有丝毫忸怩,她挺直了腰板,理直气壮地回他:“我找你来是让你假扮山匪的!你想想,山匪是什么样?那都是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指了指厉容殇的肩膀,“如果你身材弱的跟病鸡一样,那我兄长一眼就看穿了,我们不是要露馅了?”
病鸡?
厉容殇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多年,听过无数人敬畏他、恐惧他、称赞他,还是头一次有人把“病鸡”这两个字安在他的头上。
看着松萝一脸毫不掩饰的质疑表情,厉容殇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
他二话不说,突然站直身体。
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松萝。
还没等松萝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厉容殇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伸出双手,铁钳一般的大掌直接掐住了她的腰。
掐上的那一瞬,厉容殇心里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好细的腰。
隔着襦裙,那盈盈一握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