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争渡视线一一掠过妻子眉眼鼻梁,最终停在唇上,玫瑰色的雾面唇色,很美。让人很有吻下去的欲望。
男人身侧的手握紧又张开,青筋凸起,牵着妻子的那只手缓缓松开。
朱槿被抵在衣帽间智能调光玻璃上,腰腹紧贴在裴争渡身上,没有一丝缝隙。背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一片如岩浆的滚烫。
怎么突然亲她?
刚刚被放开的瞬间,裴争渡蓦的揽住她的腰,吻不由分说落下,朱槿被吻得脑子发晕。
“还要多久?”
新鲜的空气钻进鼻尖,灼热的呼吸伴着喘息洒在耳廓,朱槿双腿一软,顺着玻璃往下滑。
耳朵,太敏感了。
裴争渡提起她,抱得更紧了些,胸腔微微震动。在笑话她!
朱槿瞪了一眼始作俑者,她不知道她眼尾通红,毫无震慑力,反倒更像是跟爱人撒娇。
“过百日!”好好等着吧。
胸腔震动更大了些,灼热的吻重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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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槿今天特意涂了颜色较深的雾面唇釉,以此遮住唇瓣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