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槿不习惯地缩了缩脖子,从前都是她摸裴争渡的头。
月嫂跟岚姨都吃好晚饭,她们一过来,朱槿立刻起身,裴争渡的手随之滑落。
柔软卷曲的长发拂过男人鼻尖,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有些发痒。淡淡的玫瑰香气钻进裴争渡肺腑。
主卧浴室里朱槿常用的洗发水就是这样的味道。
朱槿正把孩子交给月嫂, 认真叮嘱,侧脸被晚霞染红,母性的温柔爬满整张脸。
“我跟少爷要出门,让朝朝暮暮早点睡。”
叮嘱月嫂注意给朝朝暮暮量体温,时时刻刻注意动向,有什么事就给她打电话。朱槿怕上回的事又发生,新添了两个月嫂。
她待人一向和善,又大方,上回朝朝生病,照顾的月嫂也很内疚,保证会好好照顾孩子。
交代完月嫂,朱槿这才想起被自己忽略在沙发上的财神爷。
“你要换衣服吗?”
裴争渡今天穿着三件套戗驳领西装,很正式,不适合参加朋友间的饭局。
“换。”
说着换,但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朱槿眼观鼻,鼻观心,迟缓地将手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