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道今日由世子教授武艺,早早起来扮了一番,此刻汗水不停的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胭脂水粉,妆早就花了。
但她实在站不住了,干脆顺势往旁边一倒:“哎呦。”
在院中踱步的萧京寒往这边看来,又看了看刚烧了小小一截的燃香,眸光暗了下来。
李知韵等了许久,也不见萧京寒来扶自己,楚楚可怜道:“表哥,我腿好疼,站不起来了。”
“来人,将她扶起来,重新站好。”
李知韵:……
谢安好:……
不是,萧京寒怎么这么不近人情,姑娘家家的摔倒了,正常男人不该紧张的将人扶起来吗?
李知韵和陈之婉是她们之中唯二两个已经及笄的姑娘,萧京寒都不怜香惜玉……
原本打算着萧京寒见她摔倒之后,定然会担忧之下将人抱走,这样她们也好顺便摸摸鱼,或者借机逃课,现在看来……
第二个倒下的是谢思宜,接着是知县家的嫡女陈之婉,再后来是谢玉惜。
每一个倒下的人下场都一样,会被那个叫江九的提着衣领重新站好。
萧京寒审视的目光往谢安好看过来,原以为她会是第一个倒下的人,没想到挨得时间还挺长。
直到看见她身后那棵树,眸子倏然一冷。
小桃在外面等了又等,一个又一个学生从里面出来,就是不见她家小姐,看见陆衡忙过去问:“陆公子,今日怎都不一起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