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年指了指那包衣服最外面一层,解释说:“我把脏的那一面裹进去了,在外面的是贴身穿的干净的,我先放在脚边。”
傅淮野看着江佑年把衣服放在脚边的位置。
沉默了许久,他问道:“你老公不给你钱,连派司机接你下班都不安排?”
江佑年手掌搓了搓还是有些冷的双腿,铭记自己卖惨的初衷。
“是啊,不安排,结婚后才知道,很差劲一男的。”
“那你为什么不离婚?”
江佑年顿时看向傅淮野。
她不太明白,她这个纯恨前男友为什么不为她的悲惨生活拍手叫好,而是如此关注她老公。
短短十几分钟,他提了好多次她老公。
竟然还问为什么不离婚这种问题。
“为了体面。”江佑年说,“不离婚,我好歹占个豪门阔太的名头。”
傅淮野语气瞬间变得冷厉:“你真是疯了!为了一个名头,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江佑年微愣。
她当初劈腿,把他羞辱一顿跟豪门阔少跑了,现在落到这个下场,他不应该感到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