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门口沉默立了十来秒,门居然听到她的祷告,自动开了。
她诧异抬眼。
门边,新哥哥淡着一张脸,正居高临下地看她。他扫一眼她手里的麦芬,嘲讽:“又耍什么花招?”
“我妈做的。”陈尔机械地回答,“刚出炉。”
在她的预设里郁驰洲是不会接这份蛋糕的,所以她连手都没伸,与其说是给他,其实在别人眼里,她自始至终都牢牢抱着托盘,像在护卫什么。
越是这样,郁驰洲越是伸手。
“卖相不怎么样。”他说。
看陈尔没反应,他抬了下眉,戏谑道:“哦,原来不想给我啊。”
陈尔抱着托盘的手紧了紧,不情不愿递过去。
想到他把她的行李无情扔地上的画面,又忍不住叮嘱:“我妈亲手做的,她很久没做了。”
她想表达的意思是请你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听到郁驰洲耳朵里就成了——她很久没做,所以拿你当小白鼠。
他从喉间发出嗤声。
原本只是图她不想给所以才伸手要,这下是真的想转身丢进垃圾桶。
可是垃圾桶显然不是个好去处。
台风天,郁长礼在家,丢垃圾桶太明目张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