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小说结局
  •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小说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是鱼鱼啦
  • 更新:2026-04-21 20:14:00
  • 最新章节: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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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沈宝珠康拉德的古代言情《请继续骄纵大小姐》,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是鱼鱼啦”,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德莱恩看着她,安静地看了大概两秒钟。
“上海,”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好地方。”
沈宝珠的心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她沈宝珠果然是一个天才,不仅长得漂亮,脑子也好使,编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连德莱恩这种看起来精明得要命的人都骗过去了。
她的嘴角翘了起来,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因为她不能表现得太高兴。
“我把我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沈宝珠说,下巴抬起来,用一种“现在轮到你了”的语气,“你也应该把你的告诉我。”
德莱恩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德莱恩,”他说,“你知道了。”
“德莱恩·冯·林德霍夫,这时我的全名。”
沈宝珠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她知道“冯”意味着什么,她在国际学校读书的时候学过欧洲历史,知道在德语国家,“冯”是贵族姓氏的标志,代表着一个家族的、延续了几百年的、流淌在血液里的身份和地位。
“我今年二十八岁。”
德莱恩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沈宝珠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二十八岁!
比她大整整十岁!
这个数字在沈宝珠脑子里转了一圈,然后像一块巨石一样砸进了她心里。
她想起沈万荣今年四十八岁,蔺兰今年四十三岁,德莱恩比蔺兰小十五岁,比沈万荣二十岁。
如果他再大一点,沈万荣都可以叫他“老弟”了。
德莱恩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她猜到他会比她大,但谁能想到居然大了整整十岁。
沈宝珠的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
德莱恩站在沈万荣面前,沈万荣上下打量着他,然后用一种不屑的语气说:“老弟,你今年贵庚啊?二十八岁?我女儿才十八,你是不是有点太老了?”
沈宝珠打了个寒颤。
她绝对不能让沈万荣知道德莱恩的存在。
沈宝珠的表情变化只持续了不到半秒,然后就恢复了正常,她不能让德莱恩看出她对他年龄的反应。
“二十八,挺好的,成熟稳重。”
她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演得真好。
德莱恩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但不知为什么沈宝珠总觉得他眼底的笑有些渗人,于是立马转化话题:“那你是商人吗?”
“嗯,传统的德国商人。”"

康拉德低头看着她,他的表情还是温和的,但他的眼神不是。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康拉德问。
沈宝珠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我仅仅只是像一个绅士一样,在一个可怜的女孩有需要的时候帮助了她,并且为她提供了一些她想要的点心,她就说可能喜欢我。那假如为她提供帮助的是其他人,难道她都要去喜欢吗?”
康拉德的声音顿了顿,“那这样的喜欢我是否可以理解它过于浅薄?”他眼里的认真丝毫不作假。
沈宝珠的眼睛红了,但语气里带着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评价我?”
康拉德看着她,然后叹了口气。
沈宝珠似乎在那声叹息里,读到了一种类似于失望的东西。
他凭什么对她失望?他又怎么能对她失望?
沈宝珠的气愤还在酝酿,就被人强行打断。
“让施密特送你回去,”康拉德说,语气平淡极了,“你的公寓已经让人重新打扫好了,这次住过去不会出现昨晚的情况。”
沈宝珠愣住了。
她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张着,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凝固在一个不该凝固的瞬间。
她以为她听错了。
“你让我走?”她问,声音在发抖,是气的,是委屈的,是被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巨大的、汹涌的、像海啸一样的情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
康拉德没有说话。
“你昨天晚上把我从公寓里抱出来,带我到你的庄园里,让你的医生给我看病,让你的厨师给我做早餐——”沈宝珠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在空旷的餐厅里产生了回响,“然后你现在让我走?康拉德,你是不是有病?”
康拉德看着沈宝珠,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是一位成年女性,”康拉德说,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克制,“我是一位成年男性,我们本来就不应该住在一起。”
沈宝珠看着他,“康拉德,我讨厌死你了!”
沈宝珠转身就走,施密特非常有眼力见地跟了出去。
古堡的书房里,康拉德坐在书桌后面。
他的笔记本电脑没有打开,台灯没有打开,书桌上什么都没有。他靠在椅背里,闭着眼睛,手指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和平时一模一样,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施密特站在书桌前,双手背在身后。
康拉德没有睁开眼睛。
“她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低到如果不是这个书房太安静,根本听不到。
施密特犹豫了一秒。
“那位小姐看起来很难过,”施密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个字都经过筛选,“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哭,只是看着窗外。”
康拉德没有睁眼,没有说话。"

它只是本能地、拼命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那团温暖的、干燥的、带着雪松味道的羽毛里钻。
而他,那只大鸟,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愿不愿意,就已经张开了翅膀,把那只小鸟裹了进去。
德莱恩靠在座椅里,一只手搭在沈宝珠的背上,隔着大衣感受她急促的心跳。
施密特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他看到了德莱恩怀里的沈宝珠,看到了德莱恩搭在她背上的手,看到了德莱恩微微低头的侧脸。
施密特默默把目光移开,将挡板升起,看向了车窗外。
德莱恩闭上眼睛,他在想一件事。
他非常有必要在沈宝珠醒来之后,郑重地、严肃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告诉她:他没有想要做她daddy或者mummy的意愿。
古堡的清晨,阳光从彩绘玻璃窗透进来,在走廊的石板地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像一幅被撕碎的中世纪挂毯,散落在幽暗的过道里。
几个女佣正聚在二楼走廊尽头的小厅里,手里端着银质的托盘,托盘上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亚麻餐巾和刚刚从花园里剪下来的白色洋甘菊。
“你们看见了吗?昨晚先生带回来的那位东方小姐。”说话的是格蕾塔,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孩,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是庄园里最年轻的女佣,今年才十九岁,刚从林德霍夫庄园的培训学校毕业不到半年。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对浪漫故事的无限向往,“我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真的,就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一样。她的头发好黑好长,皮肤白得发光,她躺在先生怀里的时候,像……”她绞尽脑汁地寻找一个合适的比喻,最后有些气馁地放弃了,“反正就是很美。”
“美有什么用?”另一个女佣汉娜开口了,她正用一把小剪刀修剪着洋甘菊的花茎,动作熟练而漫不经心,“先生的妻子只会是和先生一样血统高贵的贵族小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随随便便的亚洲女孩。”
格蕾塔的嘴微微张了张,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确实得承认,先生的妻子一定是出生在某个欧洲贵族,但她在这座庄园里工作了半年,从来没有见过德莱恩先生用那种眼神看任何人。
那种眼神很难形容。不是温柔,德莱恩先生对谁都很温柔,他对待庄园里的每一个工作人员都彬彬有礼,从不发脾气,从不摆架子,甚至连对花园里修剪草坪的园丁,他都会说“早上好”和“辛苦了”。
那种温柔是他的一部分,像他的身高、他的声音、他的眼睛颜色一样,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刻意维持的东西。
但昨晚不一样。
格蕾塔昨晚负责给主楼的走廊更换鲜花,她站在走廊的拐角处,远远地看到德莱恩先生抱着那位东方小姐从楼梯上走上来。
他走得很慢,很稳,以此确保怀里的女孩不会受到任何颠簸。他低着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格蕾塔说不清楚,但她确信她看到了。
那可不像是一个绅士看淑女的眼神,那个眼神赤裸且赤热。
格蕾塔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不一样。”格蕾塔说,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但语气更坚定了,“汉娜,你没看到,这真的不一样。”
汉娜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撇了一下,继续修剪手里的洋甘菊,“这些话,在我们之间说说就算了。别到处传,先生不会喜欢的。”
格蕾塔吐了吐舌头,“我知道啦,我又不是第一天来这里。”
汉娜端起托盘,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用一种很轻的、几乎像是自言自语的声音说了一句:“那位小姐,确实很好看。”
庄园的另一侧,三楼,走廊尽头的客房里。
沈宝珠从一场没有梦的沉睡中醒了过来,昨天夜里折磨她的灼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缓的、像薄荷水一样流过皮肤表面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胸口上、腿上,都涂了一层薄薄的、带着淡淡草药味的膏状物,那层膏药像一层透明的、会呼吸的保护膜,把她的皮肤和外界隔离开来,让那些红肿的、发烫的、被过敏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的皮肤终于得到了安抚。
她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了起来。"

“公寓里已经准备好了所有的生活用品,”施密特继续说,“衣服、鞋子、护肤品、化妆品,按照她之前的品牌和尺码准备的。厨房里也备好了食物,冰箱里有新鲜的蔬菜、水果、牛奶、鸡蛋,橱柜里有米、面、调料。”
康拉德还是没说话。
“先生,”施密特说,声音更低了一些,“我已经安排了一个可靠的德国本地人定期去公寓查看那位小姐的情况,确保她的安全。”
康拉德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施密特一眼,那个眼神很淡,淡到几乎没有任何情绪。但施密特闭上了嘴,他知道那个眼神的意思,那个眼神在说:你说得太多了。
“以后她的事情,你来负责,”康拉德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事务,“适当地给她一些帮助,不要让她发现。不要再什么事都告诉我了。”
施密特看着康拉德,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书房。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轻响。
康拉德从椅子里站起来,走到衣帽架前,取下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
他没有叫施密特,没有叫司机,自己走出了书房。
庄园的车库里停着数百辆车,从老式的奔驰轿车到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从适合城市代步的宝马i8到适合越野的路虎揽胜,每一辆都被擦得锃亮,在车库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康拉德随便选了一辆深蓝色的保时捷911,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保时捷驶出了庄园的车库,驶过了那条铺着碎石子的小径,驶过了那扇雕着玫瑰花形的铁艺大门,驶上了一条乡村公路。
法兰克福深秋的午后,阳光穿过哥特式教堂的彩绘玻璃窗,在幽暗的殿堂里投下一片斑斓的、像碎宝石一样的光。
红色是殉道者的血,蓝色是圣母的披风,金色是圣徒头顶的光环,它们落在石板地面上,落在木质长椅的扶手上,落在跪凳边缘被无数信徒的膝盖磨出的凹痕里,安静地燃烧着。
康拉德跪在第三排长椅前的跪凳上。
他已经在这里跪了很久,久到面前那排铜质烛台上的蜡烛烧短了一截,烛泪沿着烛台边缘缓缓流下,在底座上凝成一朵朵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小花。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跪凳的边缘,指尖微微收拢,指节泛白。
他的头低着,额头几乎要触到面前那尊十字架上受难基督的脚。
耶稣的身体被钉在木头上,瘦削,扭曲,肋旁有一个被长矛刺穿的伤口,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被工匠用红色的颜料描绘得触目惊心。
但耶稣的脸是平静的,眼睛半闭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的弧度,像一个知道一切、原谅一切、承担了一切的父亲,在看着自己不懂事的孩子。
康拉德没有抬头。
他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但没有声音。他用拉丁文默念着玫瑰经,一遍又一遍,从信经到天主经,从圣母经到圣三光荣颂,那些他从小就会的、刻在骨头里的祷词,此刻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喉咙。
《圣母经》说:万福玛利亚,你充满圣宠,主与你同在。你在妇女中受赞颂,你的亲子耶稣同受赞颂。天主圣母玛利亚,求你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阿门。
他为她祈祷。
圣母玛利亚,求你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罪人祈求天主。
他是罪人吗?
教堂里很安静,身后传来橡木门被推开的声音。
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橡树叶腐败的甜腥味和远处田野里焚烧麦秸的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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