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露出精贵的手表,一截手腕薄白有力,斜上方灯光打的恰到好处,那张英气的脸深刻又立体。
高跟鞋在台阶上落下清脆闷响,正在回好友信息的丞砚闻声下意识转眸,瞅见姜然低头注意着脚下,一步步下楼梯。
她一手拿包一手扶着楼梯把手,慢腾腾地往这边走。
“让你等很久了吗?”
身上的衣服有些碍脚,姜然提起裙边,腰肢被收的纤细,走路带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像今晚这种场合,她其实很少参加。
虽然丞砚平常应酬很多,但大大小小的宴会他基本不会带她去,别人大都带着女伴,他几乎都是只身一人。
毕竟人多,鱼龙混杂,而姜然处世未深,一方面怕她不适应,另一方面也顾虑到她的安全。
不过,这次倒是不同。
说起来,喻唯、许乔、陈淮词和他是一块儿长大的,四家人从祖父那辈起关系就甚好,到了这一代,他们四个人走的仍旧很亲近。
从咿呀学语的尿不湿时期就凑一起玩耍,虽然现在四人都在各自的事业领域忙碌着,但也还会时不时的把人集合起来聚聚,喝喝酒唠唠家常。
姜然跟在丞砚身边八年,这三个人她自然也认识。
基本每次四人聚会,丞砚都会带着她一起去。
抛开丞砚不讲,姜然跟他们三人的关系都还算不错。
但跟许乔是最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