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看的惊呆,耳边蓦地响起孟蝶的询问:“进去看看?”
姜然点点头,被领着进去。
应接不暇的视线中,尤其是爬藤樱霞开的格外惹眼,细长藤条几乎爬满一整面花架墙,小花多苞,艳而不俗,花朵颜色深浅不同。
姜然忍不住凑鼻子过去闻香,伸手去捏花枝。
手指刚触碰上,忽的感到刺痛,条件反射的把手收回。
刚才没注意到花枝上有刺,食指被猛地扎了下,血从指肚上缓缓流出。
听见她口中发出的那声轻嘶,丞砚眉心微拢着大步迈过来,“扎到手了?”
手指被男人拿起来查看,姜然摇摇头,“不碍事。”
其实伤口不深,只是一时不能够止住血,一颗血珠子凝聚的越来越大,顺沿着白皙指背缓缓往下滑。
下一秒,丞砚竟直接弯身,嘴巴含住了那道伤口。
湿热口腔包裹在发痛的指肚上,姜然呼吸骤然一滞。
他吮吸了下,就像是有一缕电蹿涌在她体内,浑身都跟着麻了麻。
轻颤的瞳仁紧紧注视着男人半俯的脸,他表情有些严肃认真。
这样的举动,让姜然的心脏在胸腔内横冲直撞。
与此同时,看到这一幕的竺承和孟蝶全都跟着愣住。
???之前不是说兄妹俩么?
但看这场面,怎么都觉得有点过于亲密了啊?
竺承和孟蝶不约而同对视一眼,眼底意味有些深长。
花房里阳光充分,晒的女孩后背沁出汗意。
外面三角梅枝头,站着几只麻雀在聒噪的鸣叫。
姜然能清晰感受到指间的触感,那是来自男人薄唇上的柔软。
好半天,她终于磕磕巴巴张开口:“丞、丞砚,我真没事……”
话落,丞砚抬起了头。
这瞬间姜然感觉到伤口那里沾到空气而泛起些许湿湿凉意,像是顺着毛孔一丝一丝的渗进肌肤里。
“回去记得抹点药。”
男人微微舔了舔沾有血腥气的下唇,发出轻缓的叮咛。
这也许只是他无意的舔舐动作,但却让姜然紧紧抓住了衣角。
别开视线,她不说话,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