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办法,各自倒了杯酒,硬着头皮来到周慕泽面前。
“周总,对不起,我们被猪油蒙了心,才对周太太说了不该说的话,这杯罚酒,我们喝了。”
周慕泽指间夹着烟,袅袅薄雾中,漆黑的瞳孔仿佛浸透寒冰。
“就这样?”
刚才,乔家小公子不知者不怪,都喝了三杯,一杯酒自然不行。
“不…不是,三杯。”一个女人说,随即又立刻改口:“四杯。”
周慕泽抽了口烟:“酒喝几杯无所谓,话得说清楚,谁是阿猫阿狗?”
女人面色惊慌:“周总,我口不择言,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周慕泽周身陇着一层寒气:“我的东西,尚且没人敢染指,我的人,岂容你们随意侮辱?”
在场的人瞬间明白,周慕泽在给太太正名立威。
以后谁和周太太过不去,就是和他过不去。
既然躲不过去,一个女人心一横:“周总,我今天是诚心来赔罪的,您说这酒怎么喝就怎么喝。”
周慕泽抽了口烟,双眼微眯:“跪下!”
程翎之再也无法假装淡定,忽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周慕泽,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