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从律所回来就没歇过。
下周要开庭的经济纠纷案,对手是业内出了名的老狐狸,证据链咬得死死的。
她已经熬了三个通宵,好不容易找到个突破口,可脑子就是静不下来——全因为那个臭小子。
杨昊。
下午在厨房,她和妈贴在一起的画面,像根刺似的扎在她脑子里。
还有幼微、媚儿,那小子到处撩拨,跟她有什么关系?她烦什么?
“烦死了。”
她扯了扯领口,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松垮垮地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
暖黄的台灯一照,从领口看进去,连胸前那点凸起都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她压根没注意,满脑子都是辩护词。
“咚咚。”
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苏清鸢一愣。这个点,谁?
她皱着眉,冷着声:“进来。”
门被推开,杨昊端了杯冒热气的咖啡走进来。黑色短袖T恤,头发乱糟糟的,明显刚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