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昊猛地坐起身,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出现了幻觉,可下一秒,他就愣住了—,浑身的酸痛、疲惫、心口的压抑,竟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四肢百骸里涌出让人舒畅的力量,脑袋也变得无比清醒,连房间里细微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眼神满是震惊,看了看本钱!
这不是幻觉?
凌晨四点多,
杨昊是被一股憋胀感弄醒的,说不上来的难受。
他翻了个身,实在扛不住,只得轻手轻脚爬起来,屋里没开灯,摸黑套上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短裤,没穿上衣,就这么拉开房门,往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走。
走廊里只留了盏微弱的夜灯,暖黄的光朦朦胧胧,杨昊低着头,尽量放轻脚步,压根没注意前方。
刚走到卫生间门口,迎面就撞上一个软乎乎的身影,伴随着一声轻浅的惊呼。
杨昊下意识抬头,脑子瞬间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苏幼微。
小姑娘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一条米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浴巾浸得半透,贴在她软嫩的肩颈上。
浴巾本就裹得不算紧,加上走动时的晃动,领口松松垮垮往下滑了一大截,那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隐约可见的粉色边缘,就这么撞进杨昊眼里,惊鸿一瞥,看得他呼吸都顿了半拍。
更让杨昊尴尬到抠脚的是,他这会儿状态本就不对劲,宽松短裤根本藏不住,本钱支起的帐篷格外显眼。
苏幼微本来睡眼惺忪,迷迷糊糊的,看清眼前的人是杨昊,又顺着目光瞥见杨昊的腹肌线条和本钱支起来的帐篷。
再低头看看自己松垮的浴巾,小脸“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啊——!”
她反应过来,瞬间发出一声又轻又急的尖叫,慌得手忙脚乱去扯快要滑落的浴巾,脚步踉跄着往后退。
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跑,小短腿捣得飞快,生怕浴巾真的掉下来,那模样又慌又羞,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杨昊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心里直呼尴尬死了!
他赶紧钻进卫生间,冲了把冷水脸,才勉强压下心里的慌乱,可刚才那一幕,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软萌的幼微,松垮的浴巾,还有那惊鸿一瞥的风景,越想越要命。
而另一边,苏幼微冲回房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心脏砰砰砰跳得飞快,像要蹦出来一样。
她双手捂着脸,指缝间都透着红晕,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尤其是杨昊那处显眼的异样。
小姑娘脑子乱糟糟的,偷偷在心里嘀咕:“昊哥哥怎么跟电影里看到的不一样啊,好像……更大一些。”
刚想到这,她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羞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
“苏幼微!你乱想什么呢!太丢人了!丢死了啦!”
她小声嘟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发烫,久久都平静不下来,长这么大,她还从没这么尴尬过。
杨昊在卫生间待了好半天,才平复好心情,磨磨蹭蹭走回房间,这一折腾,再也没了睡意。
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凌晨的尴尬场景,翻来覆去到天亮,才勉强眯了一会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暧昧的气息在卧室里疯狂蔓延,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人的喘息和低笑,在安静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苏媚儿的手紧紧抓着床单。她微微抬起头看着身上的杨昊,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笑得勾人:
“弟弟,上次洗衣房被打断的账,今天总算能清了吧?”
“清,必须清,连本带利一起清。”杨昊笑着吻她的脖颈,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她彻底没了平时在镜头前的端庄,只剩下浑身的风情。
两人正闹得难舍难分,气氛最浓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巨响——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两人瞬间僵住了,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动作全停了,连呼吸都忘了。
“我靠?谁回来了?!”杨昊的心脏直接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热意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头皮都麻了。
苏媚儿也瞬间慌了,脸色发白,猛地坐起身,竖着耳朵听楼下的动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清晰地从楼下传上来,一步一步,正往二楼走!
是苏清鸢!
她怎么提前回来了?!
“完了完了,是我姐!”苏媚儿的声音都在抖,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她怎么没跟我妈一起去婚礼啊?!”
杨昊也顾不上别的了,赶紧跳下床,手忙脚乱地抓自己的衣服。
可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走廊,再从门口出去,肯定会和苏清鸢撞个正着——直接原地社死!
他急得团团转,余光突然瞥见了落地窗,瞬间眼睛一亮。
二楼的阳台都是连在一起的。他的房间就在隔壁,两个阳台之间只隔了个半人高的矮墙——翻过去就是他的房间!
“我从阳台翻过去!你赶紧收拾!”
杨昊抓起衣服,一把拉开落地窗,踩着阳台栏杆,手脚麻利地翻过了中间的矮墙。
稳稳落在了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全程没发出一点动静。
他刚把阳台门拉上,就听到了苏清鸢的脚步声停在了苏媚儿的房门口。
卧室里,苏媚儿深吸一口气。
她飞速整理好皱巴巴的床单,把地上的睡袍和内衣踢到床底,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苏清鸢就站在门口,脸色淡淡的,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眉头微微皱着,目光扫过她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脸颊,又往卧室里瞟了一眼,冷声问:“你房间刚才什么声音?闹哄哄的。”
“啊?没什么啊。”苏媚儿打了个哈欠,一脸无辜地靠在门框上,“我在看电影呢,动作片,声音开得大了点。怎么了姐?”
苏清鸢没说话。
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敞开的落地窗上,又扫了一眼隔壁阳台的方向。眼神沉了沉。她没戳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妈让我回来拿东西。你在家安分点。”
说完,她转身往主卧走,没再追问。
苏媚儿看着她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后背都惊出了一层冷汗,反手关上了房门,心脏还在砰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