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柳姨娘肚子疼得满地打滚,大夫说再不回去恐有不测——”
当年我被人从桥上推落水中,呛了半壶河水被渔夫救起时,萧祁正在隔壁的戏楼陪柳青青听戏。
萧祁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死死盯着我,又转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嚎的丫鬟。
最后他咬着牙后退一步,手指攥得关节发白。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等我!”
“你最好祈祷你能活过今晚。”这句话是对顾南渊说的。
我冷声开口:“关门,放狗。以后萧家的人,一律不得入内。”
厚重的院门在萧祁面前合拢,门闩落槽的声响又沉又闷。
红玉从里面挂上了铁锁。
我转身走向内院,脚步没有停顿。
身后隐约传来马蹄声远去的方向。
然后是夜风里一声极低的、被压碎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