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长嫂如母?”王金珠眉毛一挑,目光转向了二房的陈秀芬,“那二婶是不是也该把我娘当娘一样孝敬着?以后见了我娘是不是该请安问好?家里的活儿是不是也该抢着干?”
陈秀芬被她看得一噎,脸都绿了,赶紧往后缩了缩。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陈老太气急败坏。
“我怎么强词夺理了?”王金珠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个子高,身形又比陈老太壮实,一下子就形成了一种压迫感。
“我问你,这个家,是不是分大房和二房?”
陈老太一愣:“是又怎么样?”
“既然分大房二房,那咱们就说道说道。我们大房,我公公婆婆下地,我男人打猎,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挣的钱是不是都交到你这儿了?”
陈老太眼神闪烁了一下,没说话。
“二房呢?二叔二婶一天到头游手好闲,陈书砚读书是个无底洞,花的钱,是不是也从你这儿拿的?”
“书砚读书是为了我们陈家的前程!”陈老太梗着脖子狡辩。
“行,前程的事咱们先不说。咱们就说做饭。”王金珠的声音陡然拔高,“以前是我婆婆一个人做,她心善,不计较。现在我进了门,这事就得重新论。凭什么我们大房的人,又出钱又出力,完了还得伺候你们二房这几个闲人?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她看着院子里所有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这饭,我一个人做,不可能。想吃饭,也行。从今天开始,大房、二房轮流做。一家一天,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今天轮到谁了?”
轮流做饭?
这四个字,对陈老太和二房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