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刀的萧京寒突然打了个喷嚏,也没了练刀的兴致,乌金刀归鞘,转身进了屋。
傍晚,谢安好又失眠了。
从前,就算半夜打雷她都能安然入睡,近来竟频频失眠,小花园的湖边,她对着湖中自己的倒影不知是第几次叹气。
“娘亲,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说着又叹息道:“这十天可真难挨啊。”
十日?
假山后的人闻言,暗如寒潭的眸子微微眯起。
她心里有好多话,在这偌大的侯府中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谢安好就将这坐湖当成了诉说的对象:“我听陆衡说,还有十天,世子殿下就要走了,我的苦难也就到头了。”
“可我都故意弄伤了手,他还是不肯放过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提到陆衡,她也叹气:“陆衡也不够朋友,我让他娶我他还生气了,娶我不好吗,我只要个遮风挡雨的屋檐和吃饱穿暖的四季,我还可以帮他纳妾,他想纳多少就纳多少,要是换了别的女子能允他?”
越说越生气,她将陆衡的名字写到地上,又起身重重踩了两脚:“不够义气。”翌日,谢安好被窗口打进来的日光晃得睁不开眼,闭了一会又忽的睁开,下意识从床上弹坐起来。
小桃端了热水来,见她醒了笑道:“小姐这段日子难得睡了个囫囵觉。”
“今日隔壁没练刀?”
小桃摇头。
她也觉得奇怪,自打世子殿下住进澜苑后,日日练刀,从不懈怠,也不知怎么的今日没练。
谢安好觉得不可思议,又问:“那也没让人来叫我去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