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知道他恨她,岂会用这种自取其辱的办法。
“傅总,你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是没站稳,我现在腿还麻着呢。”
江佑年解释了半天,谁知傅淮野似乎认定了她就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根本没听进去,仍旧讽刺地发问:
“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这样吗?”
傅淮野说着话,头离江佑年越来越近。
温热的呼吸倾洒在江佑年脖颈和颊边,惹得她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谁知,她刚动了一下,双腿便被男人膝盖间的力道一并,牢牢压制住了,再也动弹不了半分。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敢做不敢认?你就不怕你老公打电话过来,问你在做什么的时候,你却在别的男人身下,尤其是...”
傅淮野的声音愈发近了,他用气音笑了一下,语气是说不出的恶劣,
“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拥有她初夜的初恋男...”
“我老公他出差了!不会打电话过来!!”
江佑年猛地喊出声,打断了傅淮野刻意歪曲出来的不良氛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傅淮野为何总是和她老公过不去?
谁知,这几个字惹得傅淮野更加愉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