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年:“五年过去了什么不可能,说不定您被我这个京北渣女榜首伤到了,从此视女人为洪水猛兽呢?”
傅淮野:“江佑年,你未免太自信了,你凭什么觉得,我的人生,我的感情,会因为一个不重要的人而发生改变?”
江佑年仰头望着傅淮野,没什么表情,只是乌黑的眼眸里透出些麻木的疲倦。
“那就请傅总少关注不重要的人的私生活。我作为你的保姆,是来还债的,你恨我,我可以给你跪下,给你磕头道歉,这些都可以,但我的私人生活,傅总无权过问。”
她实在不想跟一个爱过很多年后来搞得两败俱伤惨淡收场的前任在这里争这些有的没的。
强调前任不重要,好像是一个宣告胜利的手段。
这对于江佑年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在她看来,当年的他们对彼此来说都很重要,
爱过是真的,不爱了也是真的。
哪怕后来闹成这样,也不可能否认过去的一切。
当年她拿了一千万,被他断掉前程,她觉得已经扯平了。
虽然这一千万她一分钱都没拿来享受。
但江佑年分得很清楚,这是后来的事情,一码归一码。
她觉得这段孽缘早就过去了,没必要纠缠。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努力赚钱迎来新生活。
但傅淮野若对过去余恨难消,他可以继续出手,让她滚出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