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欢一眼看穿她是得到了什么好处,“他是不是答应你什么了?”
乔西是利益至上的财迷,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她大方承认,“谢氏的奢侈品品牌,向我伸出了橄榄枝。”
谢家靠奢侈品发家,后来逐渐拓展至其他领域,实力相当雄厚。
而乔家,主攻时尚圈和传媒界,能攀上谢氏这棵大树,简直是如鱼得水。
这塑料姐妹,不要也罢。
梁欢迅速敲下四个字:“绝交一周。”
乔西以为她又是捕风捉影,苦口婆心地劝:“别作了,这么帅的老公,离了上哪再找一个同等级别的?”
眼不见为净,梁欢扔了手机,泡在水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明明只想要一段不出轨的婚姻。
不在乎对方是否体贴顾家,也不在乎他心里是否有她,为什么这么简单也做不到?
记忆最深处的伤痛被唤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撕扯着伤口。
呼吸困难,心口发疼。
一幕幕带血的镜头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挥之不去。
梁欢慢慢把身体滑入水中。
眼耳口鼻渐渐被淹没,窒息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
很难受。
但这样能让她暂时忘记疼痛。
三十秒后。
她从水面冲出,呛咳着喘气,眼前发花,胸口发闷。
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必须尽快抓到证据,这个婚——
她离定了。
这一晚,梁欢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全是带血的画面,醒来后仍历历在目,心有余悸。
床边已经空了。
书房方向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
穿上鞋,她放轻脚步偱着声音走去。
熟悉的清冷男声隔着一道未关紧的门传到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