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祝芙谭仲樾番外
  • 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祝芙谭仲樾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冬风吹雪
  • 更新:2026-04-22 17:46:00
  • 最新章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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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冬风吹雪”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祝芙谭仲樾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我在国外留学时,和一个混血男人走到了一起。相处一年多,我受不了他过强的控制欲,趁着留学结束,连夜坐飞机离开,单方面宣告了分手。回国后,为了躲开亲戚安排的相亲,我随口编了个未婚夫,说他在国外做着辛苦的工作,等他回来就结婚。没想到在一次宴会上,一个身份显赫的男人扣住我的手腕,向众人介绍自己就是我口中的未婚夫。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是我以为的普通人,而是声名赫赫的家族掌权人。他曾为我隐藏身份,如今步步紧逼,我再也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

《宴会偶遇前任他反手把我锁死祝芙谭仲樾番外》精彩片段

周管家侧身解释:“太太前段时间刚病愈,正在静养,不便亲自到门口接您,特意嘱咐我向您致歉。”
祝芙连忙道:“不用不用,表姨母是长辈,哪有让长辈接的道理。…请问,表姨母是什么病?严重吗?”
昨天她和表姨母只是简单聊几句,并未提及身体不适。
怪不得方少娴要求她来谭宅探望,而不是像前几年一样,两人约在外面见面。
周管家回答得谨慎:“具体的康复情况,还是等您见了太太,亲自问她比较好。”
祝芙只好不再多问,目光转向一侧。
车子正经过一片宁静的荷塘,九曲回廊连接着水中的亭台,不远处,一栋结合中式元素与现代玻璃幕墙的三层主宅在绿树掩映中显露轮廓。
祝芙忽然有些理解表姨母当年的选择——毕竟,谁能拒绝住在园林里呢?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再大的房子,对她而言,需要的也不过是一张能安稳睡觉的卧室罢了。
车子最终停在那栋主宅前。
周管家引她入内,穿过挑高的门厅,停在一扇房门前。
祝芙隐约记得,这不是表姨母惯常的起居室。
管家轻轻叩门。
一位护工模样的中年女性开了门,侧身让开。
祝芙踏入房间,淡淡的消毒水气味飘来。
这是一间设施齐全的私人病房,各种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整齐地摆放,可调节的医疗床取代普通睡床。
方少娴半靠在摇起的病床上,盖着薄被,脸上化着淡妆,病容却是脂粉遮不住的。
她看到祝芙,伸出苍白的手:“芙芙,快过来。对不起啊,姨母真是糊涂了,忘了让人接你…”
祝芙快走几步到床边,轻轻握住方少娴微凉的手:“姨母,您生病了怎么都不告诉我?”
方少娴笑容温婉:“一点心脏上的小问题,发现得早,养养就好。你看你,哭什么,姨母还要骂你呢,怎么两年都不回来?光在电话里、微信里敷衍我,朋友圈也发得少,我想看看你都难。”
“您先别说我,”祝芙抹了把眼泪,固执地问,“您跟我说实话,到底是什么病?真的很快能好?您别像……别像妈妈那样瞒着我。我长大了,能承受的。”
听到她提起祝春亭,方少娴的眼眶也红了,但她迅速眨了下眼,将那点湿意压下去。
“是心脏瓣膜有点问题,现在医学发达,微创手术,创伤小恢复快。我们这种人家,定期体检跟吃饭一样寻常,一有苗头就处理了,不会拖成大事。”
她见祝芙还是满脸不信,直接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文件,“不信你自己看,最新的复查报告都在那儿,医生都说恢复得非常好,静养即可。”
祝芙顺着她的手指看去,迟疑一下,还是拿起报告。
她看不懂前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医学术语,翻到最后一页的“医生总结与建议”。
诊断:心脏瓣膜修复术后。当前复查结果显示,心功能恢复良好,各项指标趋于稳定。建议:注意休息,遵医嘱服药,定期复查。预后良好。
祝芙对医学一知半解,但这总结性的话语看起来确实不像隐瞒重病。
她还是有点难受:“那您要好好养着,别操心太多事。”"

她懒得做饭,索性换了鞋下楼,在小区附近那家招牌破旧却总排着队的螺蛳粉店,点了一份豪华加料版,炸蛋、鸭脚、腐竹、酸笋堆得满满当当。
这是Lysander绝对禁止她碰的食物之一。
她抱着近乎挑衅的心态,大口吃了起来。酸辣烫口,滋味浓郁,可吃着吃着,那股因为反抗他定下的规矩而产生的微妙快意,很快又被失落覆盖。
她气得使劲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痴线!怎么又想到他了!
可是,胃是情绪器官。这句话在她身上应验得无比精准。
半夜,祝芙被绞拧般的腹痛惊醒。
她撑着爬起身,肠胃里翻江倒海,恶心想吐又吐不出,疼痛一阵紧过一阵。
她勉强换好衣服,用手机软件叫了车,独自一人跌跌撞撞去了最近的医院。
深夜的急诊大厅空旷冷清,白炽灯亮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弥散着。
医生检查后,诊断是急性肠胃炎,大概率是饮食不当加上作息紊乱、情绪起伏所致。
需要输液。
祝芙蜷在急诊观察室的椅子上,看着护士将针头刺入手背的静脉,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顺着细长的管子流入身体。惨白的灯光照着她略显苍白的脸。
她盯着手机漆黑的屏幕,指尖摩挲着机身。
好想打电话给他。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疯狂滋长。
她知道,只要拨通,无论多晚,无论他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在做什么,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一切。
……然后她就会再次沉溺进被全方位掌控的安全感里。
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抽泣声,只是任由泪水流淌。一滴,两滴,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戒断反应,是分手后必经的阵痛。会难受,会不适应,但总会过去的。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
她抬起没扎针的那只手,用力抹掉眼泪,把脸埋进臂弯里。
泪眼朦胧中,有人轻声唤她:“祝小姐?”
祝芙茫然抬头,隔着模糊的水光,看到一张有些眼熟的面容。
是飞机上那个“潘安”?
他此刻穿着一身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
他又递过来一张纸巾;“一个人来的?”
“谢谢。”
祝芙有些窘迫地接过,擦了擦脸,瓮声瓮气地:“朋友刚好有事,先走了。”她不想显得太凄惨。
目光扫过他白大褂胸口别着的胸牌——陈鹤卿,急诊科,副主任医师。名字倒是人如其名,清雅得很。
这时,一位穿着护士长制服的中年女士脚步略急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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