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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辛棠吃了饭逛了街,林瓷回去的比司庭衍要早,他加班没赶上晚饭时间,英姐打扫好厨房便要走。
“英姐,您不住在这儿吗?”
英姐背上包,“我住在楼上,白天回来做卫生煮饭,庭衍不习惯有别人和他同住。”
说到这儿,她语气微变。
“林小姐,你是庭衍第一个带回来的女孩儿。”
“……”
司庭衍的花边新闻不少,但一直没有确定关系的,难道真的和辛棠说的一样他那方面有问题?
英姐开门要走,林瓷叫住人,“英姐,司庭衍他……是不是从来没和其他女人发生过肢体接触?”
英姐只是保姆,哪里会对司庭衍的感情私事了如指掌。
但猜到林瓷这么问一定是想打听他的感情史,她眼珠子一转,决定帮司庭衍一把。
“当然!目前为止除了您庭衍没接触过其他女人!这点我绝对可以保证!”
林瓷嘴巴微张,很吃惊。
联想到早上他开车时的不自然,估摸他那方面是真的有心理问题,这样一来,今后自己更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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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一号俱乐部。
包间里。
萧乾一脸委屈,揽着司庭衍的肩膀控诉,“哥,你昨天是不是为了女人放了我和东哥的鸽子,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来我跟东哥面子都没了!”
路臻东坐在另一侧,穿着浅色羊毛衫,戴着无框眼镜,面孔人畜无害,典型的斯文败类相,他伸手给司庭衍递酒,“这话我可没说。”
包间里光影缭乱,男男女女十几个全是来捧场的,中途不断有人来给司庭衍敬酒,顺势祝道:“庭衍哥,新婚快乐,怎么没见到嫂子?”
这位司太太至今还是未解之谜。
他们不敢问。
萧乾却咬着不放,“别说你们了,我和东哥都不知道这位的庐山真面目。”
“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看出司庭衍不想说,路臻东挥手让人散开,跟着训斥萧乾,“你也是,少在这八卦。”
“我关心庭衍哥也不行吗?”
司庭衍托着酒杯,一半眉眼沉在光影阴影中,从坐下开始便一言不发,心事重重,路臻东心思细腻,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我激动?”
闻政伤得那么重,一个背上青紫交加,纵横交错,只是看上一眼她这个做母亲的就几近心碎,跟杨蕙雅争吵时身体就已经很虚弱,“你亲女儿悔婚,养女天天勾引闻政不放,我已经对你很客气了!”
“你骂林瓷就骂,提韶光干什么?”
苏凌珍怎么骂林瓷都可以,但韶光是她心尖尖上的孩子,不容许任何人污蔑,“这件事跟韶光有什么关系,是林瓷背着我们悔婚,等我把她带过来你随便杀了打了埋了我不会替她求情一句,但你少扯韶光!”
苏凌珍捂着胸口,血压升高,“我不和你废话,马上去把林瓷给我带过来!”
杨蕙雅也不多说,转头就走。
比起林瓷,司庭衍的住处的确要好找太多了,他这种级别的每年都有许多合作商送新年礼物,随便一打听便能打听到云镜悦府。
翌日一早。
猛烈拍门声惊扰了房内还在睡觉的林瓷。
糍粑好像感知到危险,炸了毛,弓着背朝着门的方向摆出蓄力攻击的样子。
林瓷被吵醒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到杨蕙雅,警惕性立刻升起。
“是我。”
杨蕙雅放慢了声音,“小瓷你开门,我有重要的事找你。”
知道她来一定没什么好事。
“有什么事,您隔着门说吧。”
“开门。”
她坚持。
林瓷退后,“如果没事就请先回吧。”
看来是她和司庭衍的事传了出去,不然杨蕙雅不会找到这里来。
“你要是不开我就让这座楼所有人知道司庭衍是怎么撬走别人的未婚妻的,到时候你脸上无光,他也难堪。”
自己名声不好听不要紧,但不能牵连到司庭衍。
犹豫再三,林瓷拧动门把手开了门。
门外杨蕙雅身着华贵的皮草,面容带着精致的妆,眼睛在看到林瓷的瞬间滋生出滔天的恨意,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倒了杯热水,林瓷亲自拿给杨蕙雅。
睨了眼那杯水,杨蕙雅轻蔑一嗤,转身打量着四周。
这套房子坐落在江海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当前挂牌价一亿七千万,拥有整个江海最好的江景。
装修也是花了大价钱的。
电视机旁的音响是外国货,全球仅三台,更别提杨蕙雅脚下那块地毯,和身后名师的挂画。"
“不是。”
司庭衍开口便否,裴华生一愣,顿时对他的崇拜更深了些,“那是……”
“我要姜家丢掉这次竞标。”
“这……”
不是助一臂之力,而是破坏。
裴华生更不懂了,“可太太和姜家的关系,这样真的好吗?”
远处江面的夜景映进司庭衍黑眸中,他的情绪压入江底的幽深中,“我妻子在家里受了委屈,我为她出口气,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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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瓷是被枕边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揉了揉眼睛看时间,八点钟,她半梦半醒接起,“棠棠,这么早打给我干什么?”
“有大事!”辛棠一想到昨天闻政在电话里吃的瘪就兴奋得睡不着。
这么多年了。
总算等到了今天,辛棠一秒都忍不了要和林瓷分享,“你不知道,昨天闻政打给我问你去哪儿了,你猜我怎么说的?”
听到闻政,林瓷清醒了些,“他打给你?”
“对啊,还问你是不是跟我在一起,以前你失踪十天半个月他都不见急的,现在你结婚了知道关心人了,真够下贱的。”
辛棠这些年没少骂闻政,什么难听话都骂过,林瓷习以为常,“你告诉他了?”
“对啊,我说你住在云镜悦府,和你的新婚老公在一起正春宵一度,他什么话都没说就把电话挂了,估计气得不轻。”
辛棠语气里掩饰不住地笑意,“不过我没告诉他和你结婚的是司庭衍,我马上到江海了,出来聊?”
今天林瓷还约好了去珊妮那儿报道,不过时间也够。
“好,下午寰宇见。”
林瓷起床洗漱,走到镜子前才意识到这里是司庭衍的房间,昨晚冰敷太舒服,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拽住睡衣领口低头去看。
内衣还在。
洗漱好忐忑不安出去,林瓷走得快,一开门迎面撞进司庭衍胸膛里,是软的,还热,白檀香扑鼻而来。
“司,司先生。”
林瓷胡乱整理着自己的头发后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门口,我昨晚……睡着了?”
还是在司庭衍给她冰敷时睡着的,未免太没心没肺了。
司庭衍歪了歪下巴,深感不解,“是啊,躺在我身上就睡着了,怎么都叫不醒,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安眠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