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身体定住一瞬。
——一辈子,好令人悸动的三个字。
只是他口中的一辈子,不带任何杂念,就只是纯粹的以哥哥身份来养她一辈子而已。
一抹酸涩划过心头,姜然拢了拢指尖,突然就不想再说些什么了。
“好,我知道了。”
眼睫缓缓耷拉下去,她盯向地板上的纹路,声音又小又柔。
细软头发丝垂在肩前,遮盖住女孩大半脸颊,丞砚抬手,帮她挽到耳后。
这种很自然的接触,对二人来讲,早就已经习惯了。
“芳姨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我让她把你房间重新收拾一下。”
姜然很低的“嗯”一声,别的什么也没说。
脸颊一直有些发烫,因为发烧体温过高皮肤泛着浅淡薄红,在此时低落的情绪下,原本那些喜悦的、兴奋的劲头全都消失不见。
——
待在丞砚身边的时间里,姜然都有乖乖的听话吃药,胃口也大了许多。
退烧之后便不再反复,渐渐的,姜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轨道上。
仿佛之前根本就不存在和姜术生活了一段日子,如今她还是住在这里,作息照旧,习惯照旧,一切都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