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姜然,没能读出她的口型。
时至今日,姜然都未向丞砚吐露过半句关于那天的事。
她只当做是温娴的遗托。
在温娴走后的那段时日里,丞砚看起来跟往常并没什么两样。
无论遇人遇事,他还是之前的那个他,沉稳从容。
但,不代表内心没有情绪。
他把失去母亲的痛苦全都发泄在个人运动上面,天不亮就出去跑步,晚饭后在外面跑到深夜才归家。
要么就是长时间的待在健身房里。
总之每次回来整个人都汗哒哒的不成样子,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就随意往楼梯上一坐,垂着头半天不说一句话,什么也不做。
孤寂的背影,让人不知在想什么。
姜然全都看在眼里,却为他什么也做不了。
记得温娴头七的第二天上午,丞砚独自一人去爬山。
一直到傍晚,家里都没出现他的身影。
好在出门前姜然有意问了一嘴他的行程,可那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迟迟不回来的丞砚电话打不通,根本无法联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