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接过红玉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入喉微苦。
一个时辰后,红玉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说不清的神色。
“小姐,国公府传来消息——萧世子捏碎了手里的茶盏,满手是血,正发疯似的砸书房。”我放下茶盏,没有接话。
红玉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拦了回去。
“关好院门,今夜不见任何客。”
顾南渊坐在对面,将桌上残茶倒掉,重新沏了一壶热的推到我面前。
他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说。
我端起茶,手指还在发抖。
入夜后我才解下喜服上沉重的金饰,肩颈酸得发麻。
厨房按我的吩咐备了一桌酒菜。我和顾南渊在院中对坐,廊下挂着两盏红灯笼,风吹得灯影晃动。
我给顾南渊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