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都是青青的错,是青青害得姐姐伤心了……”
萧祁回头看了那轿子一眼,眼中的心疼毫不遮掩。
他转过来盯着我,语气是居高临下的冷叱:
“沈云舒,你闹够了没有?招赘?除了我萧家,谁敢接你这烂摊子。”
这句话落下来,围观的人群嗡嗡地议论开了。
我没接他的话,只是垂眼看着地上碎裂的玉如意。
三个月前他高烧不退,我冒着暴雨跪在神医门前整整两个时辰,膝盖磨出了血。
那时候他躺在病榻上握着我的手,说日后必不负我。
如今他站在这里,嘴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刀子。
“在下顾南渊,愿入沈家之赘。”
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不高不低,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楚。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的年轻男子走出来,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
萧祁的目光立刻扫过去,在看清那身寒酸衣裳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