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名字。今年二十。”
“宴枭?”松萝轻声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听起来莫名带着一股子煞气。
她好奇地追问:“哪个枭字呀?”
厉容殇没有说话,他直起身,随手折下旁边树上的一根枯枝。
他微微弯腰,动作利落地在松软的泥地上划了几下。
一个苍劲有力、透着凌厉锋芒的“枭”字,跃然于地面。
松萝低头看着地上的那个字,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开口道:“哦……原来是枭雄的枭啊。”
她看着这个字,又看了看男人挺拔冷峻的身姿,心想这名字倒也算衬他。
“那你可有家人?”松萝继续查户口似的盘问,这才是重点。
万一惹上了麻烦,总得知道对方的底细,“若是以后你因为帮我,被我哥哥打断了腿,我总得知道去哪里给你家人送抚恤金吧?”
厉容殇听到“打断腿”三个字,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放眼天下,敢打断他厉容殇腿的人,恐怕还没生出来。
但他面上依旧平静,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下,答道:“家父尚在。”
此言一出,松萝原本还神采飞扬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