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试月不由一愣:“是......给爷爷贺寿?”
蒋行鹤点头。
蒋试月脸上才真正涌起一抹喜色。
从前爷爷是最疼她的,蒋遥云回蒋家后,也只有爷爷问过蒋试月好不好,还提过让她去疗养院陪他。
爷爷身体很不好,为了不让他担心,蒋试月每次都说很好。
去年的生日,蒋试月便错过了。
所以今年能亲自给爷爷贺寿,蒋试月很幸福。
她甚至连觉都没睡,连夜跑去给爷爷选了许多礼物,还特地买了条新礼裙换上。
第二天,蒋试月被蒙了双眼,带进一间小黑屋。
“这次家宴比较特别,每个人都给爷爷准备了节目,我自作主张给你备了钢琴,不介意吧?”蒋行鹤引着蒋试月坐到钢琴前,取掉她的眼罩。
尽管奇怪为何要在黑暗的环境下表演,但碰到钢琴,蒋试月已经顾不上许多。
蒋试月拿过无数钢琴赛事的大奖,只差一个肖邦国际钢琴比赛便能大满贯。
可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无缘肖邦,成了她的最大遗憾。
因此,再次碰到钢琴,灵魂的悸动与娴熟的技法双重结合,让她发挥出了有史以来的最好水平!
一曲毕,灯光没有亮起。
热烈的掌声却如雷贯耳,犹如针刺般狠狠扎入蒋试月的耳膜。
有人发出惊呼:“不愧是蒋家三小姐,今年的肖邦大赛冠军非她莫属了。”
“虽然此三小姐非彼三小姐,但蒋遥云还真是丝毫不逊色从前那个蒋试月啊!”
这一刻,蒋试月突然意识到,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家宴比赛的现场。
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蒋遥云作弊了比赛。
蒋试月轰然起身,就要直接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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