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开玩笑说“盛律来指导指导”。
她说“商事诉讼和刑辩不是一个路子,我去了也帮不上忙”。
他以为……
“清棠!”不远处,沐衡舟从盛清棠车上下来,看清白砚礼的模样,眉头皱起来。
“我就说应该在门口停,你看看,让人家弄成这样。”
他转脸看盛清棠,语气带着埋怨:
“你非说怕那些人情绪激动伤到我,把我送回车库再自己过去,多耽误时间啊。”
盛清棠耐心解释:“你身边的环境简单,所以不知道有些人急了眼什么样。”
沐衡舟撇嘴:“知道了知道了,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砚礼站在一步之遥,看着他们。
那些话轻飘飘的,却沉沉砸在他心上。
原来这才是盛清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模样。
就算身处困境的是他,她也要在确保沐衡舟安全后,才选择他。
哪怕,他才是她的丈夫。
沐衡舟看向他:“白律,快上车吧,你这身上怪狼狈的,让清棠送你回去好好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