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旅客,您明日上午的航班已确认,请提前两小时到达机场办理登机手续。
与此同时手机震动,盛清棠给他发了信息。
“那天艺术展的事,衡舟跟我说了,你不该那样让他下不来台。”
白砚礼懒得回,干脆当没看见,闭上眼,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上午九点,周以朗已经去上班了,桌上留了早饭和字条:
豆浆趁热喝,晚上我早点回来给你践行。
他咬着凉透的油条,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喂?”
“白……白律师?”那边声音哆嗦,带着小心翼翼,“我是孙大勇,您还记得我不?就是那个,那个讨薪的……”
白砚礼坐直了:“记得,怎么了?”
孙大勇是他临走前接的最后一批案子里的当事人,建筑工人,包工头跑路,他和十几个工友被欠了半年工资。
他老婆有病,孩子上学,一家子就指着他这点钱活。
案子不难,证据也全,他走之前都移交给了同事,按理说昨天就该开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