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基调,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硬得他坐不惯。
他曾试着改变。
刚结婚那年,他兴冲冲买了几盆绿植摆在窗台,又在沙发上放了两个藕粉色的抱枕。
盛清棠回来看了一眼,没说话。
第二天,抱枕不见了,他问她收哪儿了,她说:“太乱。”
后来他又试着添置过别的——
一个陶罐,一幅他从路边淘来的小画,甚至只是餐桌上的一块桌布。
每次她都会皱眉,每次东西都会消失。
渐渐地他就不买了。
白砚礼走进卧室,从最底层拖出行李箱。
他的东西很少,一个箱子就够了。
周以朗的车停在小区门口。
“就这点东西?”他惊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