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不知情一样,假惺惺的搂着她掉泪。
虚伪。
“还珠,来日方长,或许昨晚...王爷只是累了。”
谢长宁实在不敢想,就许还珠这样莽撞的性子,离开她会吃多少亏。
“我们在府里做通房,被不被看重没什么要紧,要紧的是每个月二两银子揣进兜里。”
“太妃仁慈不约束下人,王爷又诸事繁杂管不到,只要咱们两个小心伺候不被寻出错处,是不会被轻易打发的。”
“等到王妃进府之前,咱们两个能多攒下些银子,到时候一起出府岂不好?”
许还珠静静地听着谢长宁苦口婆心,忽然觉得聪明如谢长宁,也有看不到的一层。
“长宁,你真的以为你还能出府吗?”
谢长宁手上一顿,被单落回水里,脸上苍白,“这话什么意思?”
“你是伺候过王爷的女人,他怎么会把你放出府去,王爷又不是等着钱用要卖你,长宁,你一辈子也出不去摄政王府了。”
“瞎说。”谢长宁低头道:“咱们又没签死契,凭什么不放人。”
“你是没签死契,可如果王爷要抬你做妾,就能把你锁在身边了,长宁,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谢长宁认识的男人太少了,她先前的男人又是个好人,许还珠怕谢长宁把人想的太好,以后要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