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嬷嬷带着她们二人去库房挑拣料子首饰后,就让赖嬷嬷领着她们两个走了。
谢长宁从首饰里挑出一个银镯子,“赖嬷嬷,这是我孝敬您的。”
这种素圈镯子没有多余的东西,比较好熔成银子。
王府里既然有仆从互相倾轧,就代表也有大树可以依靠,赖嬷嬷一看就是说得上话的,在她眼皮底下得了赏赐,孝敬她一些准是没错的。
要真的都揣进了自己兜里,保不准什么时候被穿了小鞋都没处哭。
许还珠也是一样,虽然有点肉疼,但也挑出一只镯子。
赖嬷嬷揣进了袖口笑道:“你们两个倒是会做人,放心吧,再有这样的赏赐,少不了你们两个。”
“我们还得仰仗赖嬷嬷提携。”谢长宁恭维道。
“王爷得闲的时候,申时都会在东院射箭,你们两个可以去碰碰运气。”
裴夙瑾虽然大半个月也不回内院一次,但他总归是在这个王府里,能掌握他的行踪才是最要紧的事,赖嬷嬷既然得了好处,也愿意多说几句。
不管她们两个能不能有出息,以后都得承她这个情。
二人抱着布回了拢翠堂,徐锦娘正在廊下一边哭一边擦游廊的栏杆,旁边一个婆子什么都不干,叉着腰指挥她。
“这儿没擦干净,你眉毛下面那两个窟窿眼是喘气的?”
徐锦娘抬头看着二人得了赏赐大包小包的进了正屋,又低头看看自己泡的发白的手指,紧紧咬住了后槽牙。
许还珠进了抱厦就像是飞鸟还巢一样,急忙把首饰发钗都往身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