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转头直直逼向沈荇妩:“沈氏,你添了这许多儿女,倒是天大的福气。往后,你可得好好善待他们。”
陆行藻也立刻吩咐孩子们:“元儿、聪儿、敏儿、慧儿,都跪下,给你们母亲磕头!”
孩童懵懂,歪着头不解:“爹爹,什么是母亲?我们自己有娘亲呀!”“往后你们生母只能唤姨娘,这位才是府上正经的母亲。”
“我不要!我只认自己的娘!我不磕头!”
孩子们年纪虽小,却也瞧得出沈荇妩面色冷淡,周身气场疏离,心底本能地抵触不服。
陆行藻脸色一沉,放软语气敲打:“一路上爹爹怎么教你们?进了京城陆府,便是高门大户,规矩半点不能乱。再不听话,爹爹可要罚打手心了。”
几个孩子眼里瞬间蓄满泪水,终究怕了,只得不情不愿跪在沈荇妩跟前,小声含糊道:“孩儿……见过母亲。”
沈荇妩并未与一群孩子置气,神色淡淡开口:“乖,都起来吧。初见仓促,母亲还未备好见面礼,明日再补给你们。”
孩子们怯生生应声:“谢谢母亲。”
“你们随下人去挑选院落安置吧。”沈荇妩抬手示意,一众妾室与孩童便躬身退了下去。
屋内清静下来,她缓缓起身行礼:“母亲,夫君,儿媳昨夜噩梦缠身,现下身心乏累,想先回院歇息,午膳时分再过来伺候。”
“去吧去吧。”老夫人巴不得她走开,好留着儿子说贴心话,“我与我儿好好说说话。”
陆行藻本想跟她回院,哄上几句再温存一番,奈何母命难违,只能悻悻留在寿安堂。
待到午膳开席,足足摆下三桌宴席,偌大的陆家厅堂,竟瞬间显得拥挤逼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