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笑了。
“你小子平时十天半个月不打个电话,今天突然想聊聊?是不是缺钱了?”
江阳张了张嘴。
“缺钱就跟爸说,别不好意思。爸这月工资刚发,给你转两千过去?”
江阳鼻子一酸。
“爸,我不缺钱。”
“那咋了?”
江阳深吸一口气。
“爸,我跟您说个事。”
“说呗。”
“我中了彩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啥?”
“彩票,”
江阳说,“中了一点钱。”
江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中多少?几千还是几万?你小子运气可以啊。”
江阳顿了顿。
“爸,不是几千几万。”
“那是多少?”
“我给您转了点钱,您和妈别太辛苦,该歇歇就歇歇。”
江建国在那边笑。
“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你自己留着花吧,我们在家能花几个钱?”
江阳知道他没当回事。
以为就是中了几千块,顶天了万把块。
“爸,”
他说。
“钱我转过去了,您和妈收着就行。别舍不得花。”
“好好好,知道了。你在外面注意身体啊,天热别老吹空调.......”"
她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你坐那儿等。”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
然后关上门。
江阳在沙发上坐下。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茶几上摆着一本教育学的书,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
窗台上摆着几盆绿萝,叶子绿油油的,垂下来。
他靠在那儿,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那股香味。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
那截细腰,那团柔软。
还有那声轻哼。
江阳舔了舔嘴唇。
这导员,是真的要命。
据说韩晚瑶好像还没什么对象。
大学几年没看到有什么男子和韩晚瑶有亲密的接触啥的。
十几分钟后。
卧室门开了。
韩晚瑶走出来。
江阳看过去,目光定住了。
她换了一条裙子。
浅米色的连衣裙,面料看着很软,轻轻贴在身上。
领口开得刚刚好,露出一截锁骨。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
下面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头发放下来了,散在肩上。
耳朵上换了一对小小的耳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