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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尊重每个人的想法。

钱花在自己觉得值的地方,这没什么好说的。

他慢慢走着,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看两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直到他停在一幅画前。

画的是一个男人,坐在窗前,阳光从外面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温柔的光。

白砚礼看着那幅画,不知怎的就想起周以朗那句话——“你在家都快闲长毛了”。

他嘴角弯了弯。

“在这儿笑,不太好吧。”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惊讶。

白砚礼转过头。

沐衡舟站在三步之外。

“你居然也来看展?”沐衡舟走过来。

“这幅画是作者悼念亡夫的作品,每一笔都是对丈夫的思念和爱意。”

沐衡舟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就算白律你从小地方出来,没什么见识,也不该在这种作品面前笑吧?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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